“帝后还在世，你想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看，至于帝尊……”

燕归回过头来，往她的身后张望了一下：“走了吗？”

泉整个晚上都处在暴躁的状态，宛如一条喷火龙，走哪儿喷哪儿，现在更是怒的不行：“我恶心？萧燕归就不恶心吗？你是他妹妹吗，成天妹妹长妹妹短，走哪儿跟哪儿！”

然后自己又回答了一句：“开心。”

糖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可以选择和他并肩作战，也可以选择和他为敌。”

糖糖的眼睛都瞪大了，开开心心地接过来，爱不释手：“哥哥是用冰块雕了一个糖糖嘛？”

“师尊的反噬又严重了，不然封存泉神识的禁制也不会不受控制，要是早点回云雾山，他也可以好好养伤了。”

糖糖大方地挥挥手：“不客气，哥哥说要保护糖糖，糖糖自然也要为哥哥排忧解难呀。”

“那是你的事，哥哥也好，我也好，谁都管不着。”

糖糖开心地笑起来，端详着小冰人：“这个糖糖是在森林里驱使兽群的糖糖嘛？”

燕归把她举起来，放在马背上坐坐好，仰着头看她：“哥哥知道，不过哥哥既然答应你要给你拿礼物，就不能骗你。”

这次泉不生气了，反而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她：“你喜欢那个时候的我？”

“十二年前，你是婴儿，没有选择的权力，现在有了新的机会，请你作为萧燕修做一次真正地选择吧。”

燕归：“哥哥也收到消息了，已经命大巫们自各地尽数赶来浮屠城。”

“你——”泉气呼呼的，小声地说，“我也可以。”

糖糖笑得眼睛弯弯，看着小冰人说：“你开不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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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从大帐里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在附近喂马的燕归。

糖糖眨眨眼睛：“你是不是也和涂蒙古一样，对小女孩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你好恶心！”

“萧燕修。”

“他说他要好好想想，不过唯一确定的是，他视你为眼中钉，早晚拔了你。”

“是。”

糖糖粲然一笑：“不过哥哥的选择没有变，就说明他不畏惧，什么样的后果都能接受。”

她耷拉下小脑袋伤感了一会，很快又振作起来：

糖糖抬头，看着黑沉沉的天空，好像又要下雪了：“真希望尽快打完，早点回家。”

泉怔住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喊过他的名字，一时间有些激动委屈，还有不知所措。

“师尊和哥哥帮你的神识活下来，另外给你找了个肉身，神识和肉身合二为一，这和真正的你有什么不同？”

燕归从雪地里捧出一个小冰人，隔着手帕递给她：“你的礼物。”

糖糖捧着下巴，嘟嘟囔囔地说：“眼看恶煞军团越来越近了，属从给了新情报，还有一日就要到羌国境内了。”

泉沉默了。

泉平静下来，没有再看着她，轻声地呢喃：“你就不怕我和萧燕归为敌？”

她跑过去，踮起脚尖拍拍他的肩膀：“哥哥！”

“是。”燕归说，“这段时间你不是在练习摄心蛊阵就是在驱兽，哥哥最有印象。”

燕归没有觉得惊讶，只是柔和地弯起嘴角：“今日多谢妹妹了。”

糖糖摊摊手：“你倒是他弟弟，走哪儿他都不跟你，生气吗？”

“不过呢，最开心的是美艳爹爹和将军爹爹要回来了，哥哥也在，虽然在战场，但是今年过年大家聚齐啦。”

糖糖笑了一下：“你可以还是不可以，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是真正的萧燕修。”

“是呀，”糖糖拍拍战马的脑袋，帮它把马鞍卸下来，“我用法阵把他送回去了。”

“哇哦，刚才糖糖知道哥哥有些话很难对他开口，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哥哥支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