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刚才撞破好事的经验，三个人明显老练成熟了许多，进门之前左右一分

盯得人瘆得慌。

他跟在千双和明雾词身边乐颠颠地回了宸月殿。

宸月理不直气也壮：“是，因为嘴巴和糖糖是两个人，它有它自己的想法。”

三双眼睛接二连三从大殿的门边冒了出来，歘，歘，歘，纷纷看向大殿里。

现在换一个主君还来得及吗？

被咬的地方到现在还是热热的，剩下两个小小的凹坑，应该是那个撩完就跑的小没出息的牙印。

傀儡人吃得少做得多，月银什么的都不重要，可以自己解决，主要是仰慕女帝，想要在身边伺候。

燕归凑得更近了，轻笑出声：“是吗？”

“怎么，通政司日常接管奏折和御前机密已经满足不了谢通政使，现在还要接管钦天监？”

摸鼻子的，摸耳朵摸脸的，尴尬地能顺地挖出一条通往鲛人国的通道。

燕归又多摩挲了两下，越摩挲，嘴角越是抑制不住的往上翘。

大家彼此望着对方，望了那么一小会，然后齐刷刷互相调开视线。

燕归被咬蒙了的时候，宸月早就跑得没有影子了。

宸月：“……方方面面是指？”

燕归：“……”

“嘴巴它不但会轻/薄哥哥，还会咬哥哥，就像现在，啊呜——”

凤座里，宸月和燕归并肩坐着，台阶下站着唐必谢惊云和庞诚，三个人结伴来送奏折的。

“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缘分？”

围观三人组：“……”

他没说完，燕归就冷笑起来：

他愣在原地许久许久，久到身后那三个人以为帝尊在地上生根发芽了，他这才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脸。

“请把‘吧’和疑问的口气去掉，就是你想要答案了。”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聂浮安率先跟着走了进去。

千双和明雾词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一步，离他远远的：“那是你，我们有陛下保护，放眼整个七国，我们都横着走，嘁！”

“啊，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时候，被我们连续撞上两次？”

燕归最先平静下来，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大步向着宸月殿的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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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必行礼：“女帝婚嫁是梁国的第一等大事，臣作为近臣，理应要在方方面面随侍左右。”

作为有许多次类似濒死经验的小聂主，骄傲地开口了：“这是一种幸运，就和阎王爷擦肩而过；不幸，就下辈子也许都活不好的缘分。”

谢惊云说：“占卜吉凶，良辰吉时，衣食住行，禁忌避讳……”

就在他后脚还没有迈进大殿的时候，就听宸月说：“你们也要随行去鲛人国，为什么？”

围观三人组看了彼此一眼，小声哔哔：“刚才，女帝是亲了帝尊，又咬了帝尊吧？”

聂浮安：“……”

她张开嘴，对准燕归的脸颊就是一口，啃完就跑，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无论百姓官员对于陛下的婚姻大事有什么看法，臣都会一字不落地禀告给二位。”

谢惊云不卑不亢地说：“帝尊明鉴，臣是通政司主官，有将民意直达天听的重任，不敢懈怠。”

然后他毫无意识地回身，就看到了三双仿佛撞见了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非常好，大殿里并没有什么他们不能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