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打别打！”

鱼姬满眼星星：“那，鱼姬可以陪主人住吗？”

宸月看着他们笑，手伸出来，想要摸摸他们的背影：“我说笑的，唐姣姐姐和鱼姬给哥哥还年轻呐，不会老哦。”

看他笑了，宸月也开心地笑了起来，举着手圈了一个大大的圈：“那就好呀，我会努力把所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都拿来给哥哥。”

宸月转过头，两只手扒拉着眼睛仔细看他：“呀，鱼姬哥哥，你有白头发了。”

“行行行，”唐姣无奈地摇头，“你丑你说了算。”

宸月弯着大眼睛，踮起脚凑近燕归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好了，请帝尊带着‘你的一切’给你的亲亲，回宫去吧，回见哦。”

“主人——”

与其说是开心，不如说是刻骨铭心，这样的记忆很美好。

鱼姬“噗”地吐个泡泡：“帝尊说了，让鱼姬有事少打扰主人，没事别打扰主人。”

燕归伸手，摩挲着被她亲吻的地方。

“哥哥要是揍你，我帮你拦着，保证他砍不到你。”

鱼姬翻个白眼：“要你管，臭鱼婆！”

燕归低头，捧着她的脸，轻声地说道：“哥哥已经有了一切。”

唐姣“呵”了一声：“说得好像陛下现在喜欢你一样。”

鱼姬吓坏了，差点从辇车上翻下去，抓了一把头发，一根一根挑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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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着裙子一溜烟跑出府邸，上了御辇跑了。

“什么也不干，就看雪看星星，从诗词歌赋看到人生理想……”

他眼巴巴地看着宸月：“主人，云雾山有什么术法能让鱼姬现在变回去吗？”

鱼姬委委屈屈蹭到她面前：“你跟鱼姬回鲛妖国好不好，这样鱼姬老了也不怕。”

宸月趴在御辇上出神，洗了大花脸的鱼姬赶上来，盘着鱼尾坐在辇车的栏杆上：“主人，还舍不得呢？那个帝尊有什么好，看鱼姬看鱼姬。”

“鲛是不会长白发的，等到老了，该死了，头发会慢慢变黑。”

宸月笑，伸手摸摸他额角的鳞片：“不伤心，你要是想我了，可以去帝尊宫看我啊。”

唐姣冷笑着打断他：“你去陪龙牙看雪看星星，看高兴了，它还能用你的脖子磨磨刀。”

“怎么可能？鱼姬是不会老的，在哪里在哪里？”

宸月遗憾地摇摇头：“没有，其实六十年很快的，到时候你再变巫女不就好啦。”

鱼姬落寞地低下头：“那时候鱼姬都老了，而且主人又不喜欢女鱼。”

宸月头好痛，赶紧把两条鱼拉开：“鱼姬哥哥，你以后想去帝尊宫随时去好啦。”

唐姣一边骑马一边翻白眼：“你是不是傻，老鱼妖？”

“你一下嫁那么远，要是受了委屈，不开心了，鱼姬看不到会伤心的。”

良久，一声轻笑散在春夜的暖风里。

燕归轻笑：“嗯。”

鱼姬一个甩尾，差点把唐姣从马上掀下去：“放屁，主人最喜欢的鱼就是本座。”

闹洞房对于寻常百姓来说是最常见的事了，可对他而言却是第一次经历。

“还有小唐小谢小庞他们，但是没说臭鱼婆，早知道鱼姬就一直做女巫了。”

“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