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月：“……”

“姐姐。”

鉴于这个孩子一转眼睛一个主意，宸月小心翼翼，一点点放开了手。

阿言点点头。

宸月和他商量：“你好好等着娘亲来，别捣乱，姐姐就不捂你的小嘴巴。”

小阿言咬了咬手指，一本正经地说：“不知道。”

阳数日，燕归上朝，下朝回来就看见阿言窝在宸月怀里，要不就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她。

宸月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好，停，你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又实在舍不得长凌君，半夜溜回了齐国，结果把阿言给丢在了金波小筑。

燕归：“……”

“那就好，孩子还是要慢慢教，慢慢教。”

众人：“噫……”

两个字说的既清楚又响亮。

“要坚强地站直了，总抱着姐姐的大腿耍赖皮，像条小虫虫。”

宸月想起来了。

临走之前，对抱着她的腿的阿言说：“小阿言，你是小男子汉。”

那边，凤寒初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还不忘伸着手：“来来来，阿言到美美舅舅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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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阿言和燕归的“斗争”并没有结束，现在看来，任重道远。

阿言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她，可怜巴巴地求饶。

结局是，一整天困得不行，还是窝在宸月的怀里。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太美，不敢看！

好在阿言说话算话，说不说就是不说，就是紧紧地扒拉着宸月的大腿。

上次玄宁和长凌君闹脾气离家出走，带着孩子去帝尊宫住了两天。

那半个月，燕归就和阿言结下了深厚的“梁子”。

阴数日，宸月上朝，小阿言不愿意和燕归躺在一个被窝里，精神抖擞地跟着宸月一块起。

过了半个月才发现少了个儿子，夫妻二人才给孩子领回去的。

她揉揉弟弟的小脸，谆谆教导：“我是谁呀？”

“舅舅——”

要不就就留在梁宫，说什么也不能往帝尊宫里带，要是再结下什么仇……

“姐姐的夫君呢？”

阿言抱着她的腿抱得更紧了，还把小脸贴上去，傲娇地扭过头，一指燕归：“他也抱，吃饭抱，睡觉抱，在被窝唔……”

成功，宸月的大眼睛一弯，然后指着燕归问孩子：“所以，这是谁呀？”

燕归：“……”

这样勾心斗角的日子足足过了十几天，以长凌君把鬼哭狼嚎的儿子抱走才结束。

有了上次的经验，宸月决定了，这次回去之前一定要把孩子给宁姑姑送回去。

一大一小为了抢宸月的宠爱，撒娇耍赖，无所不用其极。

“大约还是去年大婚的时候，他父母带他去了一趟帝尊宫，后来再来不是你陪着玩？”

燕归无奈地摇头，点点她的小鼻子：“夫君也没见过他几回。”

“姐夫夫。”

宸月实在没忍住，凑到燕归身边：“夫君君，你是不是什么时候惹到阿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