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见过？可见过也没用了。”章杉深感懊恼，“这会儿工夫上哪找去？”

晏之卿接过那两张名牌，见其中一张写着[因校园霸凌而被泼硫酸的女生]，另一张写着[被丈夫家暴致死的家庭主妇]。

章杉一激灵，下意识直起腰来：“我这可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啊，是你先扯的我。”

攀爬了多少次栏杆，又冲刺了多少次平行阶梯，闪电式蛇形走位，使尽十八般武艺。

“先留着，总能找到的。”晏之卿说，“我们先尽量多的搜索名牌带在身上，碰上落单的鬼就对号入座。”

……下一秒，南银纱的刀鞘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嗯。”南银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就是那个想对你开枪的女鬼。”

“我刚才数过了，莲花灯一共24瓣，每贴一只鬼亮起两瓣，这意味着我们只要贴对十二只鬼就可以。”

只留脑袋在外面的侦察兵章杉，突然挥手朝身后示意。

“不管怎么样，章先生平安无事就好。”晏之卿道，“章先生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女人的反应仿佛有些迟钝，双手拎着枪，隔了几秒钟才缓缓举起。

幸亏章杉动作够快，干脆利落一记小擒拿手将对方扭倒，枪也因此掉在了地上。

“现在贴几只了？”

晏之卿以最快速度找出对应的那张名牌，上前一步“啪”的贴在了女人的额头上。

晏之卿沉吟着询问：“第一张咱们是不是见过？”

“那怎么办？该我倒霉呗，本来就一只鬼追我，我想甩掉它，结果后来非但没甩掉，又加了两只，我都累虚脱了我！”

“两只就不错了，我一只都没有。”某位章姓武学世家后人，顿感颜面无存，誓要再努一把力为团队做贡献，“瞧好吧，待会儿无论碰见谁，我都得冲在前面。”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正当他一个滑步漂移，准备绕过楼梯的时候，旁边的那扇门突然开了一道缝，有人从里伸出手，揪着衣领把他扯进了房间。

三人组选了间地理位置比较占优势的房间，透过房门能同时探听两边道路的动静，就在这守株待兔，等待落单的鬼怪经过。

“唉，整整四栋居民楼，要找到所有的名牌，简直就跟天方夜谭似的。”

“嗨，过奖过奖。”

“穿病号服，五官挺扭曲，眼皮都往下耷拉了，嘴角还缝了至少十几大针。”

“我不扯你一把，你打算和那些鬼跑个马拉松？”

“哦？”

女人象征性挣扎了两下，躺着不动弹了。

“章先生真是言出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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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这一围殴战术，他们已经连续贴了三只鬼，配合越来越默契，越来越轻车熟路，可以说是屡试不爽了。

……然后他刚下完决心，打开房门，外面就静悄悄站着一个穿破旧睡衣、全脸乃至全身都布满青紫淤血的沧桑女人。

“这是不是那个被家暴的家庭主妇？那张名牌呢？！”

*

“我们未必需要找齐所有名牌。”

三个多小时过去了，楼顶的莲花灯亮了一半。

现在回忆一下，那个女鬼的长发秃了半边，脸上布满密集的血痂，的确很像被硫酸烧灼毁容后的样子。

出于惯性他没站稳，踉跄着把对方扑了个满怀，双双摔倒在地。

军师晏之卿低头翻名牌：“什么样的？具体形容一下。”

他惊魂未定一侧头，只差半寸就亲上南银纱的脸。

“愣着干什么呢？赶紧起来吧。”

“你指名牌？”章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找到两张，即使我被追得这么十万火急，我也还是找到了两张！”

“我和纱纱才贴了两只。”

“看着都挺气人的。”章杉补充了一句，“不愧是冤者之屋，确实都很冤，希望施暴者已经下去陪它们了。”

“同志们，远处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