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3(5/6)111 宿罪
出来去看书思考,但他的心思未曾走远,考虑的也都是朝中琐碎的烦事,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情爱这个词在他的词典里鲜少被提及过,于他来说本身就是可有可无的事,有了无疑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会缺少什么。但现在不同了,从他决定随着她一起跳下悬崖起一切就都变了,他不想再让自己无能为力的心痛,不想再看着她眼底满目的伤痕,也不想就看着她这么地离去,如果她可以为了成全他而死,那他又怎不能陪着她共赴黄泉呢!承认自己爱上她没有什么可耻的,她从来都是他的骄傲,是他身后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女人,也是他亏欠最多算计最狠的人。那个人从始至终都在委曲求全的爱着,连向他讨要回应的话都不曾有勇气开口,这些都是被他逼的,逼着她一步步退离,逼着她转身。这一次,他想用尽全力去保护她,哪怕她再不肯相信,哪怕她再不肯原谅,他都要将她留在身边。
宁儿,等我,从前是你追随着我的脚步,现在换我来追随你,你别走的太快,我年纪比你大,体力肯定不如你,你可千万别在途中被乱花迷了眼,记得来找我偿还欠你的情债。
“主子——”流锦摄魂他们震惊地探出身子往外去抅,但当他们屏息凝神时才惊觉这崖底之深又岂是他们力极之处,而司夜离怕是早做好了打算,才会在昨日说到悬崖时特意多了解了些。流锦他们不免还是心惊,别说他们什么准备都没做,就是宁朝夕那不会武功的身子摔下去都会粉身碎骨,相爷却为何要去救她。是了,在外人看来不会武功的司夜离是在追随,只有他们知道司夜离是为了救人,而他也是朝着宁朝夕下坠的方位跳的,只是此一跳凶险万分,谁都不能保证。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善后处理好,把廖青等人压入大牢等候着他们回来处置,同时将司夜离失踪的消息封锁住,未免凤鸣军得知,抵御凤鸣军时暗中偷偷寻找悬崖底下入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然这是主子的决定,那他们必也奉命将其余的事妥善办好。
兰晴语凝望着消失的身影,悲恸哀嚎,由无声的流泪到最后哭声哀戚四野,良久散落在黔郡天空,那日的风又开始无止境地刮,每个人脸颊生痛,仿佛是一场悲悯的告别。他曾说过不会爱上她,言犹在耳,兰晴语也一度认为那是真的,可什么才是真的,看到的都是假象。他可以为了她下跪宁朝夕,那时她以为爱情离她很近,后来她才知道原来他是可以陪着宁朝夕一起死的,如果那都不是爱,对她的又算的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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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刺耳的心电监测仪上发出警报,连着一串的横线将体征指标全数消失。病房里红色的紧急按钮被人用力地按住,那人脸上表情凝重,却是深情地看着卧在白色病床上的女子。房间里一切皆是白色的,铺在女子身上的被褥白得晃人眼,再往上看,紧闭着双眼的女子有一头绸缎般的墨发,如海藻般浓密地披散在白色枕头上,更衬得她发色亮丽。女子吹弹可破的肌肤如晶莹剔透的玉瓷,细长的睫毛像云扇般遮住了她的双眼,同时也将她心事掩藏,那必定是双明亮如星璀般的眸子,能将世间最美的风景掩映其中。眉如远黛,清丽脱俗,典雅而精致的五官装点着这张脸倾美绝尘,便是脸上那不健康的白都能将她烘托得娇弱而不失绝艳,可想而知若是睁开双眸该是怎样动人心魄的勾人。
可是,这张脸怎么有点熟悉呢?就在她冥思苦想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或男或女冲进来,步伐快速,手中推着半人高的仪器,连接着各种管道将床上的女子包围。有的取出电击棒,正在设伏压;有的取出小电筒去翻看女子紧闭的双眼,看到她瞳孔放大,渐渐涣散地焦距;也有的去查看监测仪上消失心跳脉搏的时间……一时间人头攒动,将先前的男子给挤到了一旁。
男子眸底深邃,抿紧着唇,一言不发。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站的笔直,就像是守候的卫兵正在以他的方式保护着他的公主。他双眼越过层层白色的人墙,始终停驻在女子脸上,不悲不喜,安静看着她的睡容,仿佛那个紧按着报警按钮的人不是他。他的情绪被掩藏在最深处,无人能窥探,他的表情冷漠中透着疏离,只有插在裤袋中被捏紧的手稍稍能泄露着他的坏情绪。
斑驳的阳光从半开着的窗外透过稀薄的窗帘笼罩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一半聚在光中,一半又隐秘在阴暗里,光影参半。于是就越发显得他不真实,连他的五官都被披着一层朦胧的白纱,逆着光的脸清隽如神祗般绝美出尘,又像是游离在尘世之外的清绝,不沾染凡尘气息。
唔,这张脸好像她在哪里见过?不,不是见过,这个人是司夜离。可又不是他。如果是司夜离,他怎么会穿着西装的打扮,他不应该在黔郡吗?而她明明是去了一个叫做天壑大陆西凤的国家,现在又是在哪里?她猛然惊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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