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6(3/7)111 宿罪
能去的……”吵闹的女声从偏苑外传来,想来已经在祠堂外,守门的侍卫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才把那嚣张的女声给压了下去,甚是不确定的疑问道:“那你告诉我他在哪里,这种日子他丢下我又能去哪里?”隐隐传来啜泣声,竟一点不避讳,看来是连最后的那点尊严都弃之不顾了,想来她这个相国夫人也是当的憋屈,也是,她也不过是名义上的,原以为能等到他淡忘,等到他的回心转意,却不知他连她的房门一步都未踏足过,她在这个相府中的地位连侍妾都敢鄙视,这怎能叫她再心平气和等的下去,她的隐忍换不来他的心疼,谁都不可能再成为第二个宁朝夕,走她走过的路,用她用过的方式再去牵绊住一个男人的心,毕竟不是每个女人痴心的守候都会被看见,所以她要用她的方法去唤醒他,让他清晰的认识到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应该珍惜眼前人,而非守着一份回忆锁死心门。
“吵死了。”颜九揉了揉双耳,转身离背后的男子越走越远,她身影清越,步姿轻松,放下了心中纠结的她也该要为他们的爱情找一条出路,并非困死其中就一定会达到她想要的,所以她也该忙她的去了。这个女人抢了六嫂的位置还不满足,还要在府中自恃凌人,真当自己是相国夫人了,缠着她六哥不放,当她六哥是她一人的,那她就给她点颜色瞧瞧,这个府中除了她六嫂,谁都不是真正的女主人,哪怕她六嫂已然不在,也绝不允许别人来僭越她的地位……
一切再次归于沉寂,从暗影中走出一女子,女子身姿卓然,一袭青白衣裙在风下翩飞,她就站在他与门扉间,凝望着跳跃烛台下他的落寞背影,和他抬手间灌下的酒水,酒渍从他的嘴角滑下,无尽的苦涩。她扶着玄木色的门框,微挽红唇,笑着笑着却是有泪从眼角慢慢坠下,无声滑落在夜色迷醉中。她能骗得了任何人,假装自己不在意,也深信他与她必然不会是真的,就算他真的伤了情,也不过是愧疚曾经利用过那个人而觉得亏欠罢了。可她是女人,女人的直觉告诉着她,即便那段过往是假的,也会永远横亘在他们之间,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再不能拔除。说不介意是假的,就是太过介意才一定要假装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隔着门框她一点点描绘着他的眉眼,越是描绘却越加的模糊起来。阿离,你告诉我,你何时才能将她从我们之间拔除,抑或者在你心里已经开始有了她的影子,所以你才会如此的苦痛?如果,当初没有那段事,你是否还会娶她,是否还会遇到她,你们之间又是否会生出这些不可能出来?阿离,我知道我不该同个死人计较,也自觉自己从未与她计较过,但我即便再大度都还是会伤心的,你又是否看到了在你背后的我,为了这个平白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女子而痛心过?阿离,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你忘了她?就让我陪着你慢慢地一点一点遗忘吧,我一定会将你心中的这根刺剔除,让你越加清晰的痛着,也许痛着痛着时日久了伤口也就自己痊愈了,别忘了我最拿手的就是医人,也终会将你的一颗心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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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一百三十九年冬末,时光倒退回去,那一夜天色最为暗沉,是以有微弱的光曾闪现过,但因映月阁的火势太猛而被掩盖住。
朝夕倒在一片火海中,陷入昏迷。房外有黑影闪过,确定她并无逃出后这才放心离去,但也就是在那一幕之后,有一团被霞光包围住的小白球冲进了火海,那不是别人,正是朝夕一直将养着的小狐狸白羽。自苍梧山将它救回后它就对朝夕忠贞不二,哪怕在她曾经的朋友面前都认不出她时它都能闻着她的气息感觉出她就是望月来。白羽实为灵兽,真实身份乃青丘狐族的大皇子,当年因与梵音有婚约而一直苦苦寻找着她残留在人界的最后一魂两魄,受了重伤的九尾狐白羽不能在人界幻化人形,这些年一直在修养灵力,一边等候着梵音魂魄的感应异动。如今它总算感应到了梵音的召唤,却是在她危及时刻,当得知她有难白羽顷刻就运用灵力来寻找她,奈何它的灵力还是很微弱,想要救被压在梁柱下的女子很是困难,它拈诀将梁柱移动开,感受着女子微弱的呼吸。被烧的赤红的木头从四面八方向他们袭来,它扑在女子身上,将自己最后的一点灵力输入她体内,霞光包围着女子,很快她就消失不见,而它则耗尽真气,鲜艳的血丝吐在它白色的毛发上,触目惊心,身后的九条尾巴因耗尽灵力而显出真身,此刻垂落在地,原本顺亮的毛色黯淡无光。四周不断有火光扑向它,将它湮灭在火海中,它唇瓣露出淡淡的笑容。梵音,我尽力了,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霞光消失前她好像看到是白羽救了她,她竟然还听到了白羽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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