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7(5/7)111 宿罪
为何一定要她死,为何……
她头痛欲裂,跌趴在轮椅上,轮椅半边木轮支撑不住她身体的重量而倾翻,整个压倒在她身上。众人忍不住倒抽口凉气,轮椅倚木而制,分量并不轻,那么单薄的身躯被压着肯定是要压断几根肋骨的,忙的跑上去将她解救出来。然而朝夕被木轮压倒的那刻就昏迷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时辛家已是热闹非凡,屋外有鞭炮声噼啪作响,恭贺声也是不绝于耳。她忽然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日子,辛大娘养了她那么久为的不就是今日吗?她眼睛看不见,之前一直昏迷着也分不清如今已到了哪个阶段,但依着那日情景看来已过去了有几日,想必是辛大娘未免她反悔惹出事端故意给她下了药迷晕的吧。他们可是拜堂了?不会的,她若昏迷怎的拜堂,那一堂子的宾客又都不是傻子,不就戳穿了辛大娘的谎言么。她细细聆听着房中的声响,等了一会都没什么声音,不知是辛大娘太过笃定她下的药能将她再迷晕些时辰,还是小村庄没这么多规矩,看来房中并无人守候,不似千金小姐般需多人伺候,这也好方便她行动。她摸了摸四周,虽不比她居住的木榻熟悉,但应也是床榻之类的,她摸到边缘,坐起身下得去,用一只脚去触摸底下的鞋子,衣料抖动间珠钗环佩声响起,宽大的衣袖层层叠叠。用手抚触上袖沿的衣料,她蓦然明白过来这里应当是她和辛齐的新房,而她身上所居之物正是喜服,鬓头的珠钗应是给她这个新娘妆饰用。她摸索着将发间的簪子拔下,这些东西戴在头上的声响会惊动他人,且她有眼疾本就动作不利索,随时可能因为触碰到不该碰之物而发出声音,怎能再有累赘拖累。她将身上繁琐的喜服一并扯下,实在扯不开就用牙齿去撕咬,她实在无法想象和一个痴傻去洞房该会如何,她虽早已不在意活着还是死去,可只要她还活着一刻有些介意的东西就会刻在骨子里,没办法违心去屈从,就像她的身子虽破败不堪,可那些是皮肉之苦,她能承受。她不能承受的是被别人玷污,那种痛是刺在心里的,如蚁虫啃噬,生不如死。若真的逃不过,她一只手摸到方才丢弃的珠钗,将其中一根绘有简单纹饰的钗子藏入衣袖间,这就是她的决绝。望月公子一生高傲自负,便是落入云泥也有自己的骄傲。
她对这间房并不熟,不清楚辛大娘给她的那辆轮椅是否在房中,若是能有其助力那会比她单脚的好,断骨未做过任何处理,她本也一心求死哪里还会在意,早知要用到这条腿还不如自己接上试试,眼下更是没时间花费在这上面。好在外面声音是响但离房子还是有段距离的,想必是来的客人多辛家没地方容纳太多人而借了隔壁邻居的用吧。她只要发出的响声不大,应是不易被人听到的。她在地上摸爬了一圈,就在放弃时到是摸到了她所需之物,一点点倚着轮椅的重量将身子挪上去,转了几圈后就适应了轮椅带来的方便。可她该如何走出去,堂而皇之的总归不成,难免被人发现。好在她先前对辛家有过几日摸索,谁让辛大娘逼着她做事,她总要熟悉屋子的布局,院子的摆设才不会撞到,所以当她想到这间屋子有另一侧可以通到辛大娘的房间时,她已然毫不犹豫的就去寻找。大概是因为辛齐是个痴儿的关系,每日夜间辛大娘总会起来一次去看看他,这时她睡在另一间房中就会仔细聆听着,辛大娘并未开门就能很快的来回一趟,节省下不少时间,所以她后来发现这几间屋子都是被打通的。她一路推着轮椅穿过辛大娘的居所再来到她先前住的地方,果然这边的响声就小了许多。对于熟悉的地方她能快速的寻到路,她的后院应是一片菜园子,出的这里就是路,往前都是邻舍,往后她就不知了,她没有时间去过,但她不能往前,往前必定会被人发现逮回来,那就堵一把,没什么可怕的。她需要抓紧时间,辛大娘怎能容她在房中独自待着太久。
正当朝夕脚下的轮椅滑过菜园时果然听到有吵闹声自先前那间房间传来,那是喜娘要去接新娘子前去拜堂,可到得房中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就余下几根银簪丢在床榻上,好端端的人怎的就凭空消失了?喜娘心中惊恐万分,没想到素来为死人做*的辛大娘也会碰到自家媳妇跑了的一天,这让她如何对人说出去,这不是给辛大娘打脸么,再一思量急的就哭了。宾客在外听到哭声传来俱是一惊,这大喜的日子怎能有哭声呢,终归不吉利。待众人同辛大娘赶往新房时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辛大娘脸色由白转青,怒火交加,她就知道这个女子不是什么善茬,平日闷声不响实则是藏于心间,怕是早就在盘算怎么离开了,难怪都顺着她,但想来她那残破之躯能走多远。别让她抓到,否则连她另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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