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9(3/7)111 宿罪
向父母提出要去拜师学艺,他自小就对医术感兴趣,更有天赋,曾偷偷向镇上的郎中学过一些皮毛,自此他便在家中自学,但书上的知识毕竟有限,若非有实践和一个医术颇深的人指导,他想要给人看病寻医基本是无望。说来也巧,他还真结实了一位高人,那人隐世山野,鲜少在人前露面,却是非常喜欢荀子墨的慧根,深觉埋没了可惜,但他却提了个要求,想要学医就需得同他一同远离尘世,尘世的污浊会让心不得沉静,自也无法领会更深奥的医术。于荀子墨而言他自是不愿就此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在父母的极力反对声里,哪怕是闹翻也毅然决然的离去,他不想要再受他们的摆布,也不想再受他们控制。
当林愫得知此事时已是第二日的午后,她望着他家大门他离去的方向,心里暮然就空了,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这些年她纵然被荀子墨欺负的很惨,可那时她还有个人可惦记,如今什么都没了。那些往事她从未想过要告诉父母,只在那日阳光明媚的午后哭的像个无助的小孩,她哭的撕心裂肺,她哭的肝肠寸断,往来行人无不纷纷朝她望去,可那有什么关系,她不在乎,她在乎的人不在意她,就是连走都是悄无声息的,她不知他这一走会何时才能再见,荀家父母也被气的不轻。她来不及顾及自己的感受又忙着去照顾荀子墨的爹娘,将他们当成自己的父母来孝顺。
荀家阿娘抱着跪在地上给她侍候膳食的女子眼中噙满了泪光,直言宁愿没有那个儿子也不会不要她这个媳妇的,若不能做公婆便是母女,荀家就只当有她这个女儿。她面上满面泪意,心却在滴血,这话怕是荀家阿娘怕她伤心宽慰她的罢,她又怎会不懂,不过是装不懂罢了。
就这样一年年等待着荀子墨归来的消息,又在无尽无望中清醒过来,她这么痴傻又是何必呢,为何非要那人不可,为何明知他不喜欢自己还要守着那份婚约与他形同陌路呢?她不是不知他的心意,早在很早前她就看出来了,若是他先违约,由她提出来悔婚想必荀家爹娘也不会多说什么的,他一直迟迟不肯归家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至少一定是有这个原因在其中的,总不能真的不让他回来吧,荀家爹娘心中也是有数罢,他们面上不说是因他们儿子对不起她,可时日久了难保不会对她有怨气,她不想真等到他们来退婚的那天,父母面子也会挂不住的,不如就由她去说吧,这件事总要解决的,虽然眼看着她年岁渐长但无人敢在她面前提起那件事,怕触到她心情。再者,平常饭间叙话时父母也有意无意的提起旁人家的孩子到了这个岁数该要成婚了如何,再不济也要谈婚论嫁,直说她和荀子墨的事到是不急,反正早就定下婚约,只待他回来就能办婚事。可这婚事何时才能办,却是谁也说不上来,一顿好好的饭也就再无人有心情去吃。
又是一年的杏花初雨,她将自己精心装扮过,只为了不让自己等会显得狼狈异常。她曾经是只自卑的丑小鸭,站在他的光环底下被他的意气风发笼罩的自惭形秽,也曾见过他身边美女如云,他们每一人都如娇艳的花朵,可她呢,连清秀都算不上,除了家世,品貌才艺都不及城中其他女子,凭什么让他这个自小就受女子宠爱的男子看上呢?她理了理鬓间的墨发,放下云梳,对着铜镜自嘲的笑笑,散了也好,总比人家在背后对着她指指点点说她这是在守活寡,荀子墨是不要她才迟迟不归的,嘲笑她嫁不出去的强,即便以她的名声在渝州乃至烟涯岭早就没人敢娶了,她也要给父母留点脸面。反复练习了几次,惨白如纸的脸上才能勉强有一丝温和的笑意。
这些年她的心智越发的成熟,同时也接管了家中不少的事情,虽未及得能独当一面,但胆量却是练出来了,不似小时无论如何被荀子墨欺压都不敢吭声,怕被他嫌弃,怕他不喜。如今的她早已不再期盼,也清晰的认识到有些事不是光有缘就有分的,哪怕他们曾经那么的靠近,没有缘分就是没有缘分,勉强不了,再纠缠也是孽缘罢了。可她不知的是,他们之间何止是没有缘分,便是连她唯一一次真正开心过也是孽缘,是为了彻底的摧毁她。
那日衣着精心的她尚不及开口要说出退婚的话就接到了下人通报荀子墨回来的消息,她就那么呆站在花厅中,看着端坐在高堂上的荀家父母,眼前却是茫然的,恍如置身在荒茫大海中好不容易找到了陆地,那一刻才真正的站稳。聆听着从门口走来的脚步声,一颗心不规则的再次跳动,她都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么着急忙慌的不知所措了,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为了这个男子心潮澎湃,却还是低估了自己终究不能对他心如死灰。他的声音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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