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9(5/7)111 宿罪
能在荀子墨手中传承下去也不辱了这门手艺。也就同他说了说这门秘术的由来,他们家祖上早先是在海上劫货起家,靠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勉强维持着生计,当是以命博命才换来些安稳日子。那时墨河的航运远比如今更不济,鲜少有小船只出海去捕捞,动不动就碰上天气恶劣沉船,更别说是走货了。而他们祖上就是所谓的江洋大盗,专抢那些船只,是以都对他们闻风胆涩。可也没办法,谁让他们家航海技术比别人强,能做的了这种事呢。故而有传闻说那门秘术就是祖上的老爷在墨河上的一处小国得来的,其中不仅有秘书还有图谱,当是世间罕见。他们家虽不会对外营生,但也当成是珍宝般流传着,毕竟这种财富旁物无法比。而于他们这些不懂的晚辈来说更算不得什么,是以如果荀子墨想学就去帮他找找。
荀子墨不过是随意的一问,但她却是记在心上了,这些年鲜少有什么事能上他的心,若能以此来讨好他,她又何乐不为。回了家她便迫不及待去翻箱倒柜,却最终因动静太大而被爷爷知晓。直到很多年后她都记得那时爷爷脸上的表情,那种怒其不争的哀叹带着点悲悯带着点无奈,欲言又止的望着她。最后临走前只对她说:愫愫,若有一日,只望你莫要后悔才好。那一日究竟会发生什么爷爷终究没说。他不问她幸福吗,也不问她这就是她想要的吗?她脸上洋溢着的笑容骗不了人,可这样的笑不知哪一日就会破碎,如果无知会让她快乐,那他们愿意成全她的快乐,就算是要欺骗一辈子,他们也有这个能力。
她没能为荀子墨拿到秘术,爷爷说只有等到她成婚那日才给她,成为她的陪嫁。荀子墨听闻此事并未有过多的表情,直言能理解。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他们成婚的日子一提再提,连她的喜服都是在匆忙中赶工出来,她心中有些不大爽快,毕竟一个女子一生只得一次婚礼,何以如此匆忙,再说他们两家都是城中大户,许多事都怕是要来不及。荀子墨得知她心情不好陪了她好几日,时常都带着她出去玩,他们相邀在花涧,躺在枝头看云卷云舒,繁花都成了他们的背景。这时他也会情不自禁亲吻她,问她为何不开心,早点当他的妻子不好么?她说不上来是为何,只是心中有疑问始终未能放下,这时他就会使坏不停的吻她,吻到她喘不过来气,求饶着答应他的求婚。在他的亲吻中她偷偷睁开眼望着微风中粉色的花瓣雨,那应是他们最好的时光了。只是一瞬,她的不专心又被他抓了回去,继续沉溺在他的深情中。她的唇瓣抑制不住蜷起个弧度,原来幸福就是阳光的味道。
然后来的后来林愫每每忆及这一段却总是头痛难忍,仿似有些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被她遗忘了,可再细想却也实然没什么可忘记的。最深切的恨都铭记在心底,时刻也不能忘。
那日是她见过最美的艳阳天,也是她余生中度过最漫长难熬的一天。到并非是那些漫天喜地的红充斥着的幸福浪漫,也并非是一袭罗衣待嫁新娘的羞怯,反而比现实有些惨淡。那日响彻天幕的红锣鞭炮声蔓延在渝州每处角落,城中家户几能感受到这股喜悦,连着流水的宴席都足足要摆满三日。可三日之一的当下尤未过去,林家和荀家就发生了大事,这件大事足以令许多年后都不胜唏嘘。那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会令人至今想起都心惊呢?
说来,或许就当真是段孽缘了。
天色未亮林家就早早有了动静,虽及壁邻,该准备的仪式装点一样不能差,便是新娘的房中也灯火通明,鱼贯的侍女捧着锦绣托盘,绫罗首饰妆奁屏雕,无不昭显着贵气。铜镜前女子聘婷身姿端坐一禺,华服拖拽迤逦摇曳,珠翠环声清润雍容,越发衬得女子娇艳欲滴。那张平淡无庸的脸凝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也不由得暗暗赞叹,果然人还是要靠衣装的。不知这样子的她在他面前是否更胜从前呢,男子大约都是爱美人的罢,为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鄙视一番,荀子墨才不是这样的人,她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越是临近婚礼越是忐忑的厉害,深怕会出错,深怕表现的不够好,这些都是想在那人面前做个完美的自己。竟是连几个侍女都瞧出了她的心思,掩着唇偷笑着。气氛恰是美好,她也就懒得同他们计较了,到是他们讨饶连连说着恭喜的话,弄得她好不害羞。
若就这么欢愉着撑到婚礼结果会如何她不敢想,甚至不敢回头去看。
未免仪式开始太过耗费体力,阿娘早就让人备下了百合莲子羹伺候着她享用,寓意美好。嬉闹的功夫她到是觉着有些饿了,便吩咐侍女去取膳,谁知侍女却说早就去传了,怎的过了那般久还未过来,莫不是被什么事给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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