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2(2/5)111 宿罪
“重要。”
妆奁精致的玄色锦盒中用云锦包裹着一枚玉蝶簪,绯色的玉珠雕琢而出栩栩如生蝴蝶,可能相比起魏宫中任何一样宝物来都不值钱,但那是他送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而到最后他却只能睹物相思,这对他又是何其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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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寒眸色晦暗沉寂,菩桃知道他一定又是在想着那位女子了,这些年主子为她做的事还少吗,究竟何时才能真正放下呢。菩桃叹了口气,主子在思念那位女子的时候最是不愿旁人去打扰,他还是识相的退出去吧,免得惹主子不快。
“下官有事想禀见太子殿下,不知菩侍卫能否代为通传?”显毓作揖道。基于菩桃在苏映寒面前的地位,众人对他都客气有加。
唤他的人他认得,这不就是驻守在城外的亲卫军主将显毓么,他急匆匆而来是有何事?
与此同时这件重要的事必然也逃不出苏映抑的耳朵,他在寝殿中就听得随侍进来
面容倾城绝艳的俊美男子端坐在龙椅中,手中握着一支玉簪,正出神的想着心事。他眼前的案台上铺展着大臣上奏请折,却是半天也未见他翻过一页。侍候在旁的几个宫女太监均不知出了何事,几人面面相觑,因猜不出主子的心事而忐忑不已。
“我没事。”菩桃关门的动作微停,抬起头就见到苏映寒朝他牵动了下唇角,那个安抚的动作虽不明显菩桃却看的清楚,主子也大概只会对他肯透露出半分情绪来,其实不用对他解释,他都懂。主子所谓的没事就是一个人偷偷半夜喝醉,只肯在黑暗中放任自己去思念去脆弱,一旦走入阳光他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决断英明的君主。
苏映寒的脸被掩映在暗影中,分不清他此刻脸上的神情,但这些年主子鲜少睡好过,所以脸色也一直都不怎么好,透着股外人不易察觉的憔悴,那不过是在强撑罢。
在来说苏映寒,国婚的事他压根是没操心过,反正他压根也没想娶贺芸罗,不过是被西凤大败的事惹怒了魏帝,他总要做做样子让他的怒火平息。继位的事那就更不需要他,都由祖制按部就班。可就是不需操心的他还是每日都有忙不完的事在处理,看着案台上积压像小山的公文他隐隐泛着头疼,从前就算再忙他都不会有这种力不从心的无力感,是从何时开始的?认识了她以后,还是每每回忆起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眉角,流波掩映在她眼角眉梢,让他孤独的心找到了停靠的港湾?小七,我该如何忘了你,才能假装你从来不曾来过我的世界?
摔碎了,木制的柜子上也有许多划痕,这分明就是被人偷袭的场面才会打的那么惊心动魄。可这么大的打斗声竟然无人听见吗?大概是拉伊的帐子靠里的关系吧,他平日品行也不是很好,对待士兵都是骂骂咧咧,还对他这个主将顶撞,想到这些显毓就觉得他死有余辜。不过表面功夫他还是要做的,毕竟出了这等大事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他不会随便草草了事,就算对拉伊不满,如今人死了总要给他个交代。
还是菩桃偷偷朝他们打手势悄声说道:“主子看了这么久奏折也累了,你们都下去煮些点心过来,没有吩咐不要进来打扰。”菩桃因跟在苏映寒身边久了,主子的脾气秉性最摸得透,当然也最清楚主子此刻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他开口多半也是主子的意思,宫女太监们颔首领命纷纷退避开去。心中也是都松了口气,主子周身气压一直都低的吓人,他们每每伺候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深怕做错一点小事就惹怒君主,挨打是小丢命才是大。
菩桃倒退着出去,最后将门掩上,那人失落的神情也被一起掩映在门后。菩桃才堪堪要守在门外就听得身后有人靠近,叫着他:“菩侍卫。”
心知显毓说这话必是有事,可菩桃也不确定苏映寒是否愿意在此时见人,只好又问道:“重要事?”
近来这段时间魏宫都非常忙碌,国婚不比其他,需要操办的事情有许多,每一个环节都不得出现差错,连同着国婚的还有即将到来的继位仪式,两件事压在一起就更是隆重。原本想要放在一起举行,但苏映寒就在前几日忽然提出异议,连同着满朝大臣都复议两者分开举办,这次到是也有贺青彦的附和声,不知为何他竟也同意,想必是他女儿先同苏映寒举行国婚再封后更为荣光吧。魏帝和魏后都没什么意见,也不过时日相差不了多少,而且放在一起确实有不妥。继位的仪式比之国婚又不在同一级别,隆重程度不同自然各种摆设、规矩就更不同,弄不好哪个环节出问题反倒是教人看了笑话,再说继位时各国都会派使臣前往贺礼,惹得人家在背后嘲笑北魏贫穷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