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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吃痛,呼啸着就朝男人的方向冲去。阿月目光坚定,毫无畏惧的迎视上他,那是份面对生死的坦然,令男人不觉有些害怕。到了此时他才隐隐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这一切都是个局,是那个女人所设,目的就是为了将司夜离救出去。可他人都已经死了,是他亲手查探的,他们为何还要那么执着的将他救走,哪怕损失惨重。难道……不,那枚剑是他的,削铁如泥,扎进去的方向他很清楚在哪,断然没有存活的可能。他不信,他还要亲自再查一遍。

男人的剑朝空中挥舞着飞出去,让阿月撞了个空。正是此时,那架木头的囚车也被人用绳索绑住,紧接着向四个方向奋力拉去,“嘭”的一声响,囚车裂成了好几块。司夜离从铺满稻草的木板上摔下来,就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毫无生气。

那些人忙的冲上前来将他搀扶着架走,所以等阿月在人群中寻找到他的身影时,便只能看到他插了好几支箭矢的后背。她分不清他是否还能活着,可那些箭矢在经过了几日未处理的情况下,伤口溃烂的程度会如何没有人知道。她只能隐忍着咬紧了唇不再去深想后果。士兵们接了人就走,无暇再去管阿月,反正她已经归顺了魏县,若不是因为她主上怎么会生死未卜,他们哪里还有闲功夫去管她。到是副将还算有良心,顺带接上了她。男人在背后咬牙切齿叫着她的名字,阿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知道他在气什么。

男人狠狠说道:“你别忘了自己承诺过什么,若违此誓必遭天谴。”

她当然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可她更想知道司夜离的情况,无论生死她都想在那一刻陪在他身边。

回到他们的军营中,司夜离就被火速的抬到了自己的主帐中,太医匆忙而至。先是为他诊脉,然后再去查看他身上的伤势。由于穿着黑衣,太医也无法辨清此刻的情况,只能吩咐人将他身上的衣服给除去。

“我来。”阿月自告奋勇的报名,几名本不敢去动司夜离,怕自己力气太大而弄伤了他的士兵见阿月那么积极的说话,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要为难她便被副将给拦住了,将他们都带出了主帐。那是阿月被关在魏县军中时事了,当时她所在的窗中小缝中被人丢进了一块布帛,要求她想办法救人。她就知道魏县军中有他们的人,她虽不确定是谁,但要想演好这场戏就势必要让人看得明白,于是她便想到了将计就计,与其想着要如何救人,还不如让那人放松警惕才是最佳时机。但她知道此事与她接应之人时已是在集市上,从副将的表现分辨出来是他。但此事应当只有他们二人知晓,时间紧迫哪里有时间解释那么多,如今他带着人下去就是去解释这件事了。太医见阿月是个女子到也放心让她去做,将剪子递到她手中示意她将衣服剪了。

第146章 此生告别

阿月指尖微有颤抖,她从前连杀人都未有犹豫过,却在面对重伤的司夜离时怎么都无从下手。仿佛一闭眼就是他奄奄一息时说的那句话,和他毅然决然的眼神。好像从此只要将命还给她他就能解脱了。他是能解脱了,可她呢?

她闭了闭眼,开始心无旁骛的动手,当然那件衣服最终的下场必然是很惨,然而比那更惨的是他身上的伤。他似乎是感觉不到疼,只是安静的闭着眼,任人摆弄。他的心口有一块被剑刺伤的伤口,她轻轻触摸上去,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结痂的伤必会溃烂,太医要重新处理包扎。他叹了口气,还好她下手的分寸拿捏得当,否则再深个几毫米必把心脏刺穿,到也真是敢下手,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让阿月拿块干净的帕子放到司夜离口中让他咬住,免得他太疼伤了自己。阿月配合的照做,因他的身子不能躺平,她只能将他抱在怀中,握紧了他的手。期间他疼到痛醒,昏昏沉沉间看了她一眼,也不知有没有看清,又陷入了昏迷中。那一眼阿月知道,是安心是宽慰,因为她在,所以他很快就放任自己陷入沉沉昏迷中。她的心一凛,到了此刻他还愿意相信她吗?有那么刹那她恍惚了,仿佛陷入到过去的往事中去,那一年他们情初相定,她心里像绽开了朵芬芳的花,笑意间满含喜悦,好像只要每日里能看到他就是她余生之欢喜。没有猜忌没有利用,有的只是彼此深情的对望与无声的欢笑。是啊,那时的她想起他来就只剩下了欢笑,她幸福的像是个孩子,岁月俨然又将她倒退回去,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那几年。那时的她不再是满腹阴郁和算计,也不再习惯用伪装微笑来掩饰内心,更不会日日都带着面具,出手却是狠辣无比。她本非良善,在遇见他之前,她的良善只给了她最亲近之人,旁人怕是无福消受。而遇见他之后呢,她决心只做个普通人,收敛起自己的冷漠狠厉,为的只是想要靠近他。在这个世间有一种动物叫做偷瓜獾,又名常见为刺猬,全身棘刺竖立,卷如刺球状,善攻击。而她曾经与刺猬何尝不是那么相像,她将满身的棘刺拔光,只为了能在靠近他时不将他刺伤。然而拔光了刺的她只落了个满身伤痕,烛光掩映下似能看出她隐藏在阴暗中的伤痕与疼痛,那些伤痛中的她在褪去了鲜亮外表下只余留层层参差不齐的血洞。她在舔舐那些血洞时忽然觉察到了疼痛,那是种锥心的痛,会随着恨意逐层加深。她摊开掌心,看到了曾经的虚无,美好一去不复返,就连那股支撑着她一路走来的恨也在此刻他憔悴虚弱不堪的面容下变得模糊起来。毫无疑问她是恨他的,只是这股经年的恨在他用生命护着她的时刻悄然在龟裂,以至于令她害怕恐惧。如果连恨都会在有一天消失不见,那她与他之间究竟还剩下什么,是不是连那些美好的曾经都像是一场梦般,化为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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