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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日程定的很快,不知是司夜离早就在暗中安排好了,还是怕她会反悔,就定在明日。当她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清月宫中喝茶,彼时已近入夜十分。刚泡好的茶就在她指尖停顿了数秒,她也感觉不到疼,就这么端着听完了宫女的话。待芷澜硬是掰开了她的手,她的神情都是浅淡的,只有芷澜瞧见她指尖隐隐的小水泡,着急的叫了人来给她上药,弄得好一阵忙乱。又怕她情绪有什么不好,小心的分辨着她的神色。其实她真的没什么坏情绪,早在她下定决心写那两个字时就已做好了准备,不是妥协,而是放弃。表面上看来她是大义凛然为了救宁浩而不得不答应,实则却是相反。这些年来她身为玄月宫的望月公子,一步步从底端爬到至高处,她不了解自己的阿爹,却很了解玄月宫宫主宁浩想要的是什么。他想方设法壮大玄月宫,安插眼线入各国,暗中经营的生意不下二十几样,已然有那么多的钱了却还要专门组织一支杀手供人买命,他要那么多的钱用来何用。若起初还无法相信,或者说只是不愿意去承认,那么直到宁浩以假死来逃遁,筹谋那么多年暗中蛰伏着,为的就是寻到合适的时机一举夺下西凤的皇权,就连她这个女儿都要被欺瞒,甚至不愿相救。如果说她曾经还觉得是司夜离在故意针对他们,对他们存有成见,那么阿爹的行为又证明了什么呢?不仅真的证实了他有谋逆的野心,更证实了司夜离对他的指控。她不明白阿爹为何要骗她,更不明白自己在阿爹心目中的地位,她明明是阿爹唯一的孩子,却感觉自己是多余的,她感觉不到阿爹对自己的在意,更感觉不到亲情的温暖。她想这一次如果用她会否掣肘住阿爹呢,既能保住他的命,又断了他所有念想。答案或许早就知道,只是还想再赌一次。

“公主,奴婢送您回去吧。”宫女在边上轻声的提醒,蕙平心头隐隐有恨意,却是也无可奈何,眼下的她只能被人看管着。她说这些话虽知没什么用,但凡能起到点离间他们的作用就是她想要的目的。

“没什么,她不过是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心中难平罢。”可他们谁又没有看到自己的命运,不一样还是要走下去么。哪怕无从选择,还是要苟且偷生的活着不是么,命运的残酷就在于看到了尽头却依然还要为之努力,还要笑着面对人生,这或许就是成长。

她轻轻抬起头,眼底有泪花闪现。

就在婚事下诏的那日夜里,凤宫中还是出了点意外的状况。因着她罪臣之女的身份,即将要嫁给摄政王这件事还是惊动了一干朝臣,无论司夜离对外给她编排的身份是什么,都无法掩盖朝臣们知晓她是谁这个事实,过去的宁朝夕是死了,可他们不能再让个阿月嫁给摄政王,重蹈覆辙。况且现在摄政王身份尊贵,阿月若与之成婚不仅会成为他人的诟病,更会继续威胁到西凤。灵秀宫中反对的奏折堆积如小山,一些冒死进言的老臣连西凤落入司夜离手中都没这么激动,却为了这件事而跪在殿外,劝谏司夜离停止此事。

有一点蕙平或许不知道,他们彼此是什么样的人都很清楚,他们之间就算要互相折磨也绝非是猜忌,而是爱与不爱的问题。

飞花雕栏从她眼底慢慢谢入繁华,颓然败坏了她的好兴致,也罢,再鼎盛华丽的戏幕也终归要落下,不过是看着耀目的过眼云烟罢了。谁不是那戏中人,演绎着他人和自己,可悲又可叹,都不过是悲苦之人。

这注定是个难免的夜,不仅灵秀宫中灯火通明,连清月宫中都点了一夜的烛火。大臣们此起彼伏的劝谏声还是传到了阿月的耳中,她想努力回避掉那些声音,但那些人显然不想让她好过。最后阿月索性

么好闻的味道,也再不会看到这么迷人的景色,她不愿为了个不相干的人浪费了这番景致。

蕙平拉住了她的手,阻住了她的去路。她的声音低沉且阴狠,“不要以为你自此后就能比人高一等,他的野心和手段都不是你能想象的,等你一点点揭开他那层虚伪的面纱,你就会知道他是个披着狼皮的羊,他一步步将西凤吞入他的口袋中,将我们都玩弄于鼓掌,难道你觉得你就会是意外吗?像他那种精于算计的人,我祝你与他早日彼此猜忌而互相折磨,那将会是我毕生的乐趣哈哈哈……”她肆无忌惮的张狂笑着,可阿月却从她的笑容里看到了与往日不相符的悲沧。那句诅咒的话也被她当成了耳旁风吹过,无关痛痒。

“小姐,她方才说了什么?”芷澜见蕙平远去才敢走近,她从前在宫中没少见识过这位公主的厉害之处,是以很是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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