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8(6/6)111 宿罪
不住。但正是因为这些使她渐渐开始头疼,像是有什么要冲将而出。孩子?为何她会有一种被自己遗忘了最重要事的感觉?那种感觉在清晰告诉着她,她要去将那些都找回来,那才是她最完整的人生。
是荀子墨,是不是他,封闭了自己的记忆?他为何要那么做?他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她让她不能想起的?这么想着,她内心就惧怕了起来。
“公主您……怀过孩子?”流锦不可置信问道。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其中如此曲折,他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早知道就不深挖结底的去探寻了,现在将她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又重新撒上盐,也不知道她会怎样。她可能现在只是平淡的叙述这件事,然而当年发生时惊心动魄可想而知,也难怪她始终都无法忘怀,怕是换了谁都不可能忘记的。流锦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只不知主子若是知道了此事心中该是会有多痛,她选择不说又何尝不是在独自舔舐伤口,想要一个人伤恸呢。
“我被救后熬过了一段很艰苦的岁月,那时我被送往了邬州的一个偏僻小地铬水。我眼睛看不见,又无法开口说话,就连身上都烧伤严重,根本没有办法维持自己的生活。后来我被辗转贩卖到赫承郡中,被一个辛大娘捡了去给她的傻儿子当媳妇,我抵死不从,一路逃走时就是在通州遇到的你们。你可能已经忘了,那时你们正秘密从赫承郡遣返回国,在途径通州的路上作了短暂停留,只因遇上了个跌倒在路边,被残叶卷身,面容可怖的人。当时你们以为有什么情况特地小心谨慎的停下查看,可查看的人因为太过害怕根本就不愿意来看我,又哪里会想到与我就此错过?”
第19章 穷途末路
她突然转身捏着无字牌,音色冷鸷道:“我永远都不会忘了那日他对沈暮娩的小心呵护,也永远都不会忘了他的无动于衷。你说他在乎我,可才那么短的时间他就对别的女人嘘情问暖,你让我作何感想?就算他的确忘不了我,但他的心里至少还有别人不是么?”她将无字牌丢落在地,冷冷笑道:“当时是我不吭声的,如果我发出声音求救或许我就活不到今日。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一心一意,他若做不到我不会勉强。我也从没奢望过他会只爱我一人,既然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原不原谅又如何,你们就当我在当年就死了吧。”她抹干眼泪,讥讽的笑道。于他们来说,她本该死于过去,再出现只是将他们平静的生活搅乱。
一时间回忆了太多使她心潮起伏太乱,虚浮的脚步没走几步就沉声落了下去。她在恍惚间听到不同的人在叫她的名字,那些人像是在白昼的亮光下辨不清脸孔,有她未曾见过面的母妃,有因任务牺牲的艳蓉,有面色沉肃的宁浩,还有苏映寒。是苏映寒,却唯独没有她想见的那个人。她在苏映寒的温柔目光中渐渐哭泣出声,每一次在她熬不过去时出现在身边的都只是他,就像那时她在北魏若非受到他的赏识也不可能走得更远,要不是他纵容着她的谎言,她又怎能击垮贺芸罗,更不可能以他未婚妻的尊贵身份回到西凤,也无法以那么快的速度来到凤宫,搅乱了西凤的朝局。这些都是苏映寒在无声的包容着她,她都知道,可她辜负了他,至死都未能实现对他的承诺。她心里的愧疚无可对人说,此生对苏映寒的亏欠是她永无法原谅自己的,她像是又回到了玄月宫的牢笼中,被困在那不得逃脱。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她在牢笼中迷失了自己,不再像过去那般勇敢无惧,她在害怕,因为太多的束缚将她捆绑。
她在迷糊白昼中恍似看到了一人,那人正焦急看着她,却原来她还是会想他,当真是自欺欺人了。她勾唇露出抹自嘲的笑来,陷入昏迷中。
“怎么样,她到底如何了?”
“你别催啊,哎,你抱着她去哪里,你还受着伤呢……”
“看你这脸色白的比她还吓人,快将她放下给我看看,你这真是……走火入魔了。”某人隐隐叹息。
“那你到是快看,少废话。”
……
“她这是被人下了药啊。”荀子墨脸色一紧,看向杜丽娘用眼神询问道。杜丽娘脸色也不好,此时听说阿月是被人下了药才病重昏迷不醒的,不由的担忧又看向荀子墨,该不会是在宫中有谁要害她吧,否则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下药之人肯定知道她身中寒毒,所以避开了简单的药,对她用的皆是能催动寒毒发作却又隐蔽的药,用的剂量也不大,但能掌握这些的显然是懂医理的,否则又怎能这般小心,让她病得来势凶猛呢?”
“那会是谁,还有谁一直隐藏在暗中想要杀她?如果不是发现的及时那她可否会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