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软筋散的功效，凤破除了强迫抬头并不能做出其他工作，青柠给他喂了一颗药丸，喉咙处的冰凉传来，凤破却依然淡然。

无力劝道：“青柠，不要这样，自作自贱永远是最低俗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要往前看，”青柠突然停止了笑容。

哼

身体的疼痛感才使凤破慢慢转醒，抬头看了看屋里的布置，他不是在圣女殿旁边的广场吗？怎么却出现在这里。

怎么可能。

“住嘴，”青柠突然转过身来，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坐着，似笑非笑：“你这个杀人凶手如今落在了我的手里，有什么资格让我回头？”

几人朝着凤破离开的方向瞅了一眼，点头离去。

心里却是痛，竟然笑出了眼泪，声音越来越大。

因为北川的关系，青柠手下的力道并不重，可以小声说话，公孙瓒咳了半天：“圣女做事有原则，我们有目共睹，滥杀无辜岂不是冲动？”

“这……？”钟离谷城说了一个字。

青柠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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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以前高高在上的师父竟是如此不堪，任由她摆弄。

公孙瓒脖子得到放松，猛然吸了一口气。

起身。

青柠轻轻一扬手，粉末下落。

真拿自己是圣母白莲花呢？

青柠转眸思索。

“青柠，不要这样，尽快回头，否则……。”

转头看向凤破：“往前看，与你在一起？”

青柠带了凤破没有回公孙府，进入院子，迈着大步走到房间，将人一把甩在地上。

抓起凤破就朝着远处，便施展轻功离开了。

“怎么，师父为何不敢抬头看青柠？莫非是因为内心愧疚，还是说因为杀了捷哥自责？”女子突然蹲下抬起了凤破的下巴，强迫与她对视。

这么容易？

到底是他做错了。

“除非……日月颠倒，山河逆流，”青柠喝了一口茶，动作行云流水，妖娆至极：“师父，可否做到？”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醒了？”

虽然是为了她。

当初残忍的是他，现在装好人的也是他。

凤破低眸，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

眼眸转了转，突然：“要我回头也不是不可以。”

冷笑？

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凤破。

空灵的声音让凤破皱眉，他心里痛，她这个样子自己何曾想看到？

声音传来抬头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女子，巧笑嫣然，更多的却是戾气与讽刺。

此时凤破觉得差不多了，青柠看了一眼，嘴角邪魅的笑。

因为前车之鉴，再也没有家主敢这样说了。

只是看着青柠，依然情意绵绵。

凤破慕然抬头：“当真。”

“别说了，回去再说，”轩辕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