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她对自己还是有些情意的。

泪水滑下，露出的却是梁捷的倒影。

青柠手上的力道紧了紧，凤破半咳着咔出声音：“你不敢杀我，否则早就动手了，”嘶哑的声音让青柠的手一顿，得到了释放，凤破轻笑：“我果然猜对了。”

青柠冷着脸，直接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一言不发。

半晌

师父，你可知道，我和他爱了不止这一世，你何曾手软过。

青柠做了一夜的梦，好像又回到了竹苑，她们一家七口还是其乐融融，她总是用自己的异能给他们做好吃的，他们总是不让她干活。

怎么说的如此风轻云淡，好像是讨论天气很好。

那个人，毕竟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

想想都觉得丢人，有的扶额头，有的捂脸，反应都是不忍直视就对了。

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她不想听。

虽然是为她，但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信不信我杀了你。

得到了心里的论证，凤破抬头看着青柠将她的手拿下：“青柠记住，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包括为师也是如此。”

她不说话，凤破也不言语。

青柠却气得发慌，猛然闪了过去一把掐住凤破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青柠微怔，她竟思他如此了吗？可是，他人已经不在了啊？

白玉石躺在手心凉凉的。

凤破自然知道她说的是梁捷，头也不抬：“杀了便是杀了，哪有那么多理由？”声音平淡没有任何起伏，好像是在讨论家常便饭。

苦涩笑了笑。

不然，为何会疼。

那件事，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

青柠惊醒过来，泪水却湿了枕头，捂住心口呢喃道：“原来是一场梦，你也舍不得他离开吗？”

她使出能力，开了空间封印，召唤出白玉石。

这一夜

“本应如此。”

青柠抬头看着眼前男人，询问：“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好像还有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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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书本笑道：“青柠来了，坐。”

“我要去一趟大梁，你呢？”白玉石虽然被她契约了，可它仍然是天府国的白玉石，更何况，她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每次她做的饭都会被吃光，那个大哥吃得优雅，却也吃得最认真，每次都揉她的头，取笑。

终于是……轮到他了吗？

凤破隔着窗，看她痛苦离去，他也是满眼伤痛，捂住发疼的心口，回去坐在那儿却无心看书，脸色白的可怕。

哄她开心。

把泪，众家主失望的缩回脑袋，满脸黑线。

那可是她心尖上的人。

“少跟我废话，你杀了梁捷，我会恨你一辈子，”青柠不想听他的理由，咬牙切齿的甩袖离开，做了就是做了。

凤破正拿起书本看，听到开门声看去，果然是她来了。

感情是失败了，还是被一个女人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