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一模一样。”乐倩撇撇嘴，语气逐渐柠檬化，“木木，你喜欢韩总，潜意识里已经不把她当外人看了，那么问题来了，在你们意见出现分歧的时候，你理所当然就觉得她应该顺着你，一旦她说了你不爱听的话，你马上就像被踩到狗尾巴一样炸毛，跟她闹脾气。这叫什么？借题发挥，还恃宠而骄。穆木木，就是仗着韩总对你好欺负她，韩总真的太可怜了。”乐倩浮夸地叹气。

她就是在借题发挥。

方旭把自己摔进椅背，长舒口气，“终于搞定了。”转眼看到一旁同样放松下来的穆夏，无不欣赏地说，“穆工，你真的还只是大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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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这段话仿佛醍醐灌顶。

穆夏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GN研发部的工作节奏明显比合众快很多。

“你们坐这里。”严格说，“后台刘工，前端方工，你们应该很熟，我就不多做介绍，直接开始吧。”

穆夏当然想，但是，“GN研发部不要本科的应届毕业生。”

穆夏紧张地想。

穆夏瞬间醒过神来，紧攥住脖子里的那条狗尾巴，内疚得不行。

方旭和穆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闲聊。

“马上熄灯，都别在外面溜达了，赶紧回学校！”不远处，门卫大叔突然扯着嗓子吆喝。

还，还恃宠而骄，过分得要求她只能说自己爱听的话。

张迟，“您客气了，分内的事。”

大约十点，张迟忽然急匆匆过来说：“木木，跟我去趟GN，远程联调效率太低，严经理让咱们直接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她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

“唉对，我怎么忘了这点。”方旭锁屏，合上电脑说，“去茶水间坐坐，这里聊私事不方便。”

早饭，穆夏吃得恍如神游，喝南瓜粥呢，端起乐倩用来灌包子的辣椒汁就往嘴里灌倒，根本来不及拦，最后不得不顶着被辣得有点肿的嘴唇去合众上班。

感觉？”

“好的。”张迟和穆夏同时说。

两人没吃午饭，一直忙到三点结束。

穆夏快速收拾东西下楼。

“啊……”穆夏绝望地趴在膝盖上哼唧。

穆夏还没完全鼓起来的勇气顿时瘪了下去。

没多久，又被噩梦惊醒——她梦到韩青时往她脸上砸了两枚钢镚，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穆夏回想从给韩青时打完电话到现在的种种表现，表情呆滞地点了点头，“有点像。”

穆夏，“好。”

这个点的茶水间没什么人。

借韩青时上午没留她的题，发无缘无故的火。

很快，张迟过来。

穆夏，“嗯嗯。”

两人用不到半小时时间赶到了GN。

穆夏一刻没停，也才勉强跟上方旭的反应速度。

要不，道歉吧？

因为生产事故的原因，往常轻松随意的工作氛围，今天尤为低压。

穆夏猜到他想说什么，笑了笑，谦虚地说：“嗯，明年毕业。”

穆夏一口答应，“好。”

严格边把他们往里带边说，“咱们争取今天下午调完，我们和客户那边约的下周演示，时间太紧了，辛苦二位。”

自坐到工位，一直到午饭都没有再动。

几人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她现在不敢找她。

内疚憋在心里不断膨胀、发酵，搅得穆夏彻夜难眠。

偶尔会有人过来接水。

韩总不是小气的人，不会跟她一般见识。

“牛。”方旭朝她比了个大拇指，“我来GN快十年，也带过不少名校的毕业生，像你这样第一次就能跟上我节奏的凤毛麟角。毕业之后怎么打算的？有没有想法来我们GN？”方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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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韩总真生气了怎么办？

张迟，“我先去开车，你等会儿直接在楼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