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2)111 我是角落里的那只蟑螂
“呵呵,当真如此吗?我只怕你到时心软,难以下手吧。”
正说着,便听得堂前有人传唤,少主回来了。
“寻仇也正好,若真是如此,我必定要那伤了我儿的人拿命奉还。”
听到这两个字,蒋凉之如遭雷击,一时间手指颤颤,指着蒋承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名字?”
“她是我的续弦,”蒋凉之道,“进门时,你已满月——”
蒋凉之手脚发寒,却还记得让周边人等退下,堂上只留父子二人,许久才听他缓缓道:“蒋肖是你的亲生姐姐,你们二人皆是一母所出——”
“她只是个平凡素人百姓,是为父我早年少不经事识得的一村妇罢了,承儿,你要知道无论如何你都是蒋家的独子,无论你母亲是谁,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笃定的事实让蒋承险些站不稳,饶是今日他还是不大能接受这一现实。于是也不愿承认,捏着太师椅椅背,恨恨道:“所以散袖霓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所以你才从那人处将我抱回府上,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没过多久便设计让她香消玉殒了,蒋凉之,你的心肠比邪道还要歹毒——”
蒋承只苦笑,看着他摇了摇头:“散袖霓裳不能生育,对罢?”
第4章 轰动武林
“你叫什么名字,”他还是开口,“报上名讳,我也好向父亲通报。”
九洲城中出现一寻仇者,这流言已经在左右封刀里传得到处都是。
“大师特地前来九洲城,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大师看上去倒是颇为年轻,是自小就出家了吗?”
“果然啊,我的好父亲,”蒋承几乎恨得要哈哈大笑,“人家都要寻上门了,你还在这里纸上谈兵,既然如此,你倒是告诉我,我的母亲究竟是谁?这个蒋肖到底什么来历?”
“蒋凉之,你为何要骗我——”他道,“这是什么用意?亏我还一直以大家学派后人之名自居,现在想来不过是笑话一个,我的生母究竟是什么人?需得让你这般唾弃,连名号都没有个,子女都被人赶到天边——”
蒋承几乎是怒吼一声,一口浊血就这么尽数喷洒在了地面。
那凤眼一睁,睫羽半合,唇瓣呢喃出声,嘴角却是攒了异样笑意。
“寻一桩旧缘罢了。”
没料到竟然就这么被他一语道破,蒋凉之脸色有些难看。
“西禅寺不知道,那你可知道蒋肖是谁?”
“唯一的血脉,”蒋承哈哈大笑,“现如今你的另外一条血脉已经杀将到路上了,好一个怪弥勒,好一个血色法师,父亲,你还有多少秘密没让我知道的,在她将你头颅砍下,悬挂于城门楼上之前,好好同我说说吧——”
蒋承只是坐回那捏碎了把手的椅子上,神情涣散,已再听不见蒋凉之的话。
“承儿,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幅样子,”蒋凉之道,“蒋肖到底同你说了什么,你何必这么怕她?不过是一垂髫小儿罢了,我们左右封刀可是武林一大流派,光是她一人又能耐得我何?”
“你可知道南岛西禅寺?”
蒋承虽痛,但还是知道轻重,不等蒋凉之来嘘寒,立即发问。
又听有人传说那人是奔着蒋凉之的性命而来,一时间更是议论纷纷。
“那是什么?”蒋凉之莫名其妙,“你这身上是何人所伤?难道又是那个使剑人?你放心,为父必定为你做主,那人要是敢来,必让他死无全尸。”
“是,”蒋凉之咬牙承认道,“可是承儿,那又有什么要紧,若你往后成亲,你便知道了,女人不过是男人道路上的一道林荫罢了,能够避雨遮凉,可也不是无可替代的。无论如何,你都记着,你是蒋家唯一的血脉——”
“你便告诉他,蒋肖来了。”
左右封刀名声显赫,平日里不乏有寻仇和上门滋事者,可偏偏这次对方光是挑着少主蒋承就这么来了两回,实在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有好奇的客人见她打扮新奇,便大胆出言问道。
“是啊,耐得你如何。”
听闻那人使得一手好剑,手起刀落尽是干净利落,几次三番将左右封刀的少主斩于马下,皆不超过两式,实在是来势汹汹。
蒋凉之察觉出他话里有异,于是皱眉:“你是什么意思?”
蒋肖在街角要了一碗阳春面,因店家见她是出家人打扮,便心生敬意,多给她加了些斋菜茶点。蒋肖合十谢了,答应他替他在路上诵经祈福,保佑家宅平安。
蒋凉之在正厅负手踱步,同人谈着事情。蒋承负起出走已有数日,虽然派了人跟随,但还是免不了几次疏忽,眼见竟然又有传言说被那使剑者中伤,实在是让他心头大痛。
蒋承一身灰尘,浑身褴褛,似乎是遭了不少恶罪,原本身上旧伤未好,这下更是多添了几分内伤,蒋凉之看了又气又恨,但都被独子归家的喜悦冲淡,连忙将他揽过来,唤大夫前来诊治。
蒋肖温声答道:“幼时便长在禅寺之中,受教于佛理,有幸得佛祖青睐,以触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