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连忙辩解，“是缉毒他们的事，不是我。”

所以只能说以后再说了吧？那就可能再也没有再说的机会了吧？

天明并不在意这个，他与她并肩，“你知道的话，为什么还让那些人骂你？”

“那要让我去干嘛？”

在回家的路上跟了她一路。

他人都死了，能怎么暴露。他在心里反驳。

天明沉默了一会，张强递了支烟过来，“你是咱们这最年轻的，其他人靠近他女儿都不太合适。”

他的认识。

她爸从小就教她一些防身的招式，反侦查也教过。

赵月，十六岁。

天明被她眼里的寒光看的背后发紧，“你知道了？”

“你不害怕？”天明觉得她冷静的可怕。“随时都可能会有人来报复。”

她一直在等，如果李小明再不出现，她可能也要觉得自己是一个毒贩的女儿了。

“为什么？是担心澄清了，那些卧底会暴露还是怕他们会直接断线？”

“你第一次来学校的时候，吊儿郎当的太刻意了，你放松靠在栏杆上的时候，手指也会不自觉地靠近裤缝。”

档案旁边是一张新的身份证，他的照片，名字叫李小明。

“他女儿在一个小镇上读书，对毒贩没有什么用。目前为止，赵志远的身份还没有暴露。”

“因为我知道我爸的任务还没完成。”

天明问:“他还有个女儿？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赵月走在前面，烟雾绕着她两边飘开，“我知道我爸是警察。”

“你让我一个警察去靠近他女儿，这不明摆着有问题吗？”

“那你干嘛扯上我，我是刑侦的。”天明说。

张强叹了一口气，他理解天明的震惊。

*

“没有人知道你，这件事只有你去最合适。”

“你怎么叫李小明。”赵月转过头来，眼角的嘲笑不加掩饰。

“为什么？”天明问，“这样他这么多年做的一切就换来了这些？”

在他的认识里，缉毒应该不会拉这么长的战线，一个警察混在一群毒贩子里，参与着自己最痛恨的行为，三年，他无法想象。

“你们这男生不都是叫这个名字吗？”

赵月笑了两声，“我一直在等你们来找我。”

“所以我说我一直在等你们来找我。”

“知道。”

天明看着张强放在桌上女生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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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后，警察杀了警察，警察又成了毒贩。

张强咬着牙说了一句:“都有。”

“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天明看着她指尖夹烟的姿势，她看起来很乖，更适合拿笔。

张强点头，“有关赵志远身份的澄清，现在还不是时候。”

“让你去他女儿的高中，保护他的女儿。”

每次她自己回家的时候都在想，如果爸爸真的是警察，为什么新闻上会说是毒贩呢？

“所以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她。”

“这他爹的不合理。”天明吐出一口烟，“这真的不合理，他女儿一个高中生，你们就让我去看着？这很危险，你们这样，如果犯罪分子知道赵志远是卧底，或者有我们的卧底暴露？该怎么办？你们直接把孩子转学不就行了？什么暴露不暴露？随时都可能会被报复？”

张强咧嘴一笑，“不会，你刚来实习，我还没正式把你加入系统，你还不是警察。”

直到那天，有一个叫李小明的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