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言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家老爷做主，我家老爷身体一向很好，不可能就这样去了的，定是有人谋害！就是不知道是哪个黑心烂肝的，我家老爷死的太冤了！”

老余头话一落，言忠才对外道：“来人。”

“大人，我家夫人在前院，小的这就带大人过去。”

别看老头模样看起来貌不惊人，但在京城中却很是出名，是京城府尹衙门出了名的仵作。

“不知大厨房的厨子夫人可有问过？”

常夫人一转头，对着身后几人当中的一小厮道：“常宁，你过来。”

“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最后一个见过你家老爷。”

常宁走到两人面前，对着言忠拱手道：“大人。”

“谢大人。”

“昨天晚上你家大人可有无异常？”

这边，常夫人听说言忠来了，就知道人一定会先过去书房那边，所以还没等下人过来通知，她已经往书房那边去了。”

“回大人，是小的。”

“常夫人放心，本官一定查明真相，给常大人一个公道。”

“回大人，大厨房的厨子都是我们从京城带过来的，都在常府待了十多年，我有让身边的嬷嬷去问过，昨天晚上，厨子在给老爷做吃食的时候身边有五个人，都可以互相作证，并无异常。”

“是老爷身边的贴身小厮常宁，昨天晚上因为要整理的东西太多，老爷就睡在了书房。今个一早，过了老爷平时起床的时辰，常宁见老爷还没有起来，就去敲书房的门，里面没有人应，常宁便开门进去看，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老爷的尸体。”说到这，常夫人拿了帕子按了按眼角。

“回大人，我家老爷跟平时一样，没有其他的异常，吃的也都是从大厨房端来的吃食。”

不过，常大人一向身体很好，这事必定是人为，就是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言大人。”

“那就把你家夫人叫到书房门口来，我有话要对她说。”

“余老你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老余头拿出纸笔，把常大人死前的外貌特征写了下来。

这人言忠也认得，平时常大人身边多半都是他在跟着服侍。

是没想到，前两天两人还在一块喝酒，人就这么说没就没了，想想还真是世事无常。

“好了。”

“是，大人，小的这就派人去。”

常夫人看上去三十多岁，身材有些微微发福，身上穿了一套白色的衣裙，眼睛略微有些红肿，看上去就知道刚刚哭过。

常宁退下后，言忠又把目光转向了常夫人。

“常夫人不必多礼，现在还是先说说，是谁第一个发现了常大人的尸体。”

“把常大人的尸体带下去。”

门口守着的小厮见到京城府尹言大人到了，忙把人请了进去。

“你家大人的尸首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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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忠跟老余头紧随其后跟了过去，刚才只是粗粗看了一下尸体，现在他们要好好检查一下，确认一下常大人真正的死因。

“回大人，我家老爷的尸首是今天一早在书房发现的，发现了之后，夫人就没让人进去，现在老爷的尸体还在书房里，想着先让大人查了，再挪动我们家老爷的尸体。”

“常夫人请节哀。”

两名衙差抬着担架，把常大人的尸体带到常府别院设的灵堂摆好。

“你下去吧。”

“夫人可否把常宁叫过来，本官有话要问他。”

两人说话的功夫，就有一小厮领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过来。老头背有些岣嵝，身上背了一个大大的箱子，看一眼就让人觉得，这药箱会不会将人给压垮掉，不过老头的每一步走得异常的稳。

没让旁的人跟着，言忠跟老余头先进了屋子，对屋子进行一番勘察，在围着常大人的尸体仔细检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