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有十五岁？说实话！”

虽然没有达到姜阮理想中的预计，但也可以了，反正后期还会有培训。

“那我会找店里的管事或前辈，不会私自做出决定。”

“老先生，您高龄七十了？”

“十个字里你写错了八个，唉……出去吧。”

眼前这位看着人模人样的书生竟当场倒地打滚，撒起了泼，说他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个月大的婴孩，为了养家，他每日要去街上卖自己种的菜，但收入不够，急需越时娱乐文秘这份工作。

“我要是不在店里呢？”

“行，你被录取了，明天来店上岗吧。”

“不会写字你来做什么？”

第二个职位面试开始，女士男士挨个走进办公室，几乎又哭丧着脸走出越时的大门。

“每日上工几个时辰？奥，大概四个时辰。”

邹玉离开后，姜阮又陆续面试了几个前台“候选人”，都不是很如人意，但矮子里边拔高个儿，最后挑了个差不多的名叫袁柳的十六岁姑娘，给邹玉“作伴”。

姜阮在纸上挑重点记录，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有人来店里闹事，你怎么办？”

姜阮原先是打算招聘年龄十八岁以上的员工，将聘请员工的年龄降到十五岁还是何大娘和郑大叔给出的建议，这个朝代大约这个岁数就成年且思想较为成熟了，就这她还觉得是雇佣童工受到良心的谴责了，何况十三岁？！

“你只能来两个时辰，还得去街上卖菜？不行，你回去吧。”

“对，是的，要求十五岁以上就可，但您的年龄确实大了些，我们工作很累人的，怕您的身子吃不消……”

邹玉：“我和爷爷相依为命，住在钱串巷子，他原来是个私塾先生，我跟他学会的认字，也会写……”

姜阮看他手掌白嫩，指甲修剪得当，比她的手保养的还好，每天种菜卖菜？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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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半阶段，姜阮越来越烦躁——

“招聘告示上写的不清楚吗？？？”

姜阮正在看纸上记录的人名，低着头，“姓名，年龄，会不会写字。”

邹玉一愣，“我……”她紧张片刻，然后道：“先请闹事的人静下来，给他端茶，然后找您来处理。”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身着简单白色衣袍的男人走进来，站在办公桌对面。

两个前台凑齐了，何大娘让外头准备面试这个职位的人离开，并让“文秘候选人”排好队做准备。

等她背完第一页，正打算背第二页时，姜阮叫停，“说下家庭情况，你家里有什么人，在哪里居住等等。”

姜阮站起身，绕过他，一手拉开门，朝外喊：“郑叔，把这位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个月婴孩的大哥请出去！”

“十三？十三岁不行，回家吧。”

“不客气，招到你也是我之荣幸。”姜阮笑了笑，“出去后请下一位进来。”

等办公室安静下来，姜阮抹了把脸，吐出一口闷气，“下一位。”

“是是是，您确实写得一手好字且博古通今——没有，真的没有歧视您的年龄。”

“是，我是铁打的心肺，冷漠不仁——请离开！”

邹玉吐出一口气，将手心里的汗用帕子擦了擦，“谢谢您。”

文秘的面试让姜阮大开眼界了，比上轮前台的“质量”还不如，开始她还能按耐住心中烦躁，当个乐子看——

在地上打滚哭闹撒泼还不起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