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筝的乐声间，七哥按照纸上的要求看准时机带节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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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乞丐平日里都被人当做臭虫，见了都绕着走，什么时候能有人这样好声好气的对他们道一声“贵客”，想着想着，他看了眼自己绣纹的袖口，许是因为这身“价值不菲”的衣裳吧，不过只片刻，他就恢复了平淡的神情，点了下头表示礼貌。

李香梅和宋赫缓缓上台，微笑着冲台下道：“欢迎诸位贵客在百忙之中腾出空闲时间来到听音楼，观看由越时娱乐行会……”

“……”

郑樟不动声色地检了票，笑道，“贵客，里边请。”

张合目不转睛的望着台上的四姐妹，他妻子喊了他两声都没听见，“张合！”

雇“水军”不光彩，但既然找了，就得做到尽量完美，尽量真实，如果五个人挨着坐在一起，到时候喊词就他们几个喊，其他人肯定都会注意到那片，也太显眼，太假了。

在众人的小声交谈中，演出的时间到了。

四姐妹每人一身桃红色做工精致的罗裙，自我介绍完后开始表演，随着微风，裙摆飘起，几人乘风舞动、歌唱。

有五人开头，周围的客人忽然明白是这个意思，都不甘于人后的抬起手使劲拍着，现场气氛渐渐火热起来。

平子就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当然，也是空桌子。

他自顾自倒了杯茶抿了一口，轻轻笑了下。

“下面，废话不多说，有请红火恍惚女团带来精彩的歌舞，大家鼓掌！”

七哥敲了下他的脑袋，“敞开门做生意，难不成还恶言恶语的将客人赶出去？”

第三排第四排的两个女“水军”也高声道：“红红你太美了！”

旁边有客人也听见了，赶紧检查了一番自己桌的茶具有没有缺口啥的，找了一圈，看着精致的茶具，小声跟同行的人说，“咱们的完好无缺，这越时娱乐做事真讲究啊。”有一点瑕疵的茶具就不往桌上摆，他们有时去茶馆喝个茶，碰上个缺口的杯子也是常事儿。

果人来了，等关门后就去找她，告知一声。

“本次演出的茶水由品茗茶馆赞助支持，小吃零嘴由京城第一楼赞助支持，演出服由霓裳阁特别定做赞助支持。”

等何大娘端着茶水和零食走到平子这桌，说出一样的话，平子道，“无事。”说话间他抬眼去看七哥和其他三人坐的位置，还有他自己的——不偏不倚，刚好一排一个。

二子摸了摸被敲的地方，也不疼，傻呵呵地道，“也是哈。”

正想着，胳膊突然被人撞了下，打断了思绪，他听到二子的说话声，“喂，平子，你想啥呢？咱找地方坐下呗。”

二子几人跟着他往里走，等看不到郑樟了，他腆着脸，笑嘻嘻道，“七哥，这听音楼真有意思，收票的还挺客气呢。”

所以，得让几人分开坐，姜阮让何大娘在每排座位间挑一个撤走桌上的茶水和小吃，来的客人通常都不会选择空桌的地方就坐，既然供应茶水和小吃，肯定是挑个有这些地方的位置坐下，能免费吃喝的便宜肯定得占啊。

宋赫和李香梅在秦家四姐妹上台后就下去了，他们要准备下个节目。

不一会儿，何大娘和郑樟端着小吃和零食上来，将那几个空桌摆满，说道：“方才这桌的茶具有缺，怠慢了贵客，实在失礼。”

“如此美景，人间难得能见一回。”

平子在二子旁边走着，他善观察，刚门口检票的人那一瞬的僵硬没有逃过他的眼睛，那人先是发现门票有异，但后又如常的撕票让他们进场……

平子抬眼看去，七哥和另两个女人都找好地方坐下了，只剩他和二子了，对方指了指前排的一个空位，“我去那里坐了啊，你自己找地方吧。”

“啊？”他回过神。

“啊，恍恍也好美啊。”

这样，就自然空出了一些位置，七哥他们今日是带这任务来了，只要目的是赚钱又不是看演出，坐哪个地方不会挑，有座位就行，哪怕没有座位，站着也得待两个时辰不是？

有几个真客人也不吝啬赞美之词句，纷纷道，“四姐妹各有千秋，歌喉如黄莺。”

有意思。

“依我看，分明曲中词才是真真优美，四姐妹是才女呀。”

七哥讶异一瞬，真是很久没被如此客气的对待过了。

二子拿起一块小丸子扔进嘴里嚼着，笑道，“不失礼不失礼。”

很多本土人士没经过这套，听完李香梅的词儿也不知道咋整，这时候，坐在第二排的七哥就按照纸上的内容，“啪啪”大声鼓起掌来，第三排第四排的两个女人跟着他一起拍手，二子和平子也接上。

“舞若彩蝶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