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名照供不应求, 有人就退求其次, 当初越时开业的时候不是也签了次名吗？虽然只是一张小纸条, 又没有图画, 但那时候的签名更具有收藏价值，黄牛们又一次发现商机, 继续炒。

签售会结束，晚上吃了顿庆功宴，趁着这时候，姜阮把下一步计划说了。

帽儿胡同有个李老汉，说是李老汉，其实人家才四十来岁, 就是家里穷, 又是做苦活为生，整日风里来雨里去, 太阳晒的，就比较显老了。

会整整三个时辰，得亏是深秋了，要是大夏天，估计没人能顶得住。

越时娱乐和旗下艺人在京城，乃至周边县城已经非常出名了，光是演出门票都不便宜，加上这次新鲜的活动，黄牛们紧跟热点，为了赚钱，又开始自发的“炒签名”。

李老汉两口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二人也没那么贪，一百五十两就一百五十两吧，已经很好了，拿到钱后，他俩匆匆回了家，不禁喜极而泣。

相距李老汉家两条巷子外的还有家人，那家当家的人唤王老五，当初在越时举办抽奖活动的时候也混到过一张签名，回家后他顺手给夹在杂书里了，这下可好，大赚了。

周柯放下手里的鸡腿，举起油乎乎的手，“他们没道德心！抄袭别人！”

一天下来，累是累了点，但心里满满的成就感足够让艺人们充电了。

……

黄牛让专业鉴定字迹的师傅鉴定了一番，确认是真迹后，最后以纸条略有损坏，两张出价一百五十两银子。

王老五吧唧吧唧嘴，笑说，“嘿，你懂啥，这会儿值一百两银子，等以后，没准能值一千两呢！”

姜阮道：“这说明大周的新型产业已经诞生，现在正是风口，很多商户都想掺一脚，渐渐的，这条产业链就要完善成型了。”她点了点周柯，“人也不是傻子，看咱赚的钵满盆满，想沾光赚些钱，这些都是行业不成文的规矩

第58章

赵河川悠悠说，“掌柜别吊人胃口，往下说啊。”

当初越时开业那天，李老汉和他妻子正好去过三条街, 凑热闹拿了两张纸条签名, 回家后就随处一放, 也没在意, 这会儿听说了纸片子能值一百两银子, 惊得快犯心脏病了。

王老五妻子不解，“当家的，你咋不给换成钱啊。”她就不懂了，纸片就是纸片，还是换成钱踏实啊。

“现在大家的名气已经够大了，越时的名声也打响了，不知你们发没发现，有许多戏班子，甚至青楼，都在模仿咱们的演出形式，这说明了什么？”

一张纸片子一百两银子，这就等同于书里夹着一百两银票啊，他将书锁进箱子里，又按耐住想出去吹牛的心，叮嘱妻子和儿子，不要乱说，省得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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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汉和他妻子把家里翻个底儿朝天，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床底下将那两个签名纸条翻着了，两人找到黄牛。

等到很久很久以后，王老五临终前，这张不起眼的签名纸片真的被炒到一千两了，他跟已经人到中年的儿子说道：“别卖啊，听爹的，留着，当传家宝，以后兴许能值万两银子。”

王老五的儿子眼含着泪，又是好笑又是伤心，“爹，您放心，绝对不卖。”

姜阮：……

秦书道，“我觉得咱们占领的先机要没了。”

空白签名的售价是五两银子一张, 第一批各位艺人总和张数一千张，很多粉丝都没有买到，这就给了黄牛们很多操作的空间——有需求才有买卖, 黄牛们高价收签名照，更高价售出，别的艺人先不提，女团合照的签名一张竟然被炒到了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