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宛疑惑看她，白晗倒是不说了，岔开话题又问道：“这本书你已经认得十之八九了，今晚好好犒赏犒赏你，想吃什么？”

乌宛哑着嗓子说没事。

乌宛：“奴婢不敢。”

白晓绝对不是善罢甘休好应付的人，白晗冷哼一声：“就怕麻烦找上门。”

经过这段时间的教学，白晗和乌宛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两人之间的气氛也逐渐融洽起来，乌宛不再像是当初那么怕她，偶尔也会表现出几分亲近之意。

她拂袖离开，刚出门就有小丫鬟迎上前来，询问今晚的膳食。

乌宛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晗，煞白的脸颊上浮起了一抹薄红。

好在乌宛先前对她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见过原身的残暴，无从对比，只觉得传言到底是有出入的，并没敢想她是个冒牌货。

白晗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扫了乌宛好几眼，说道：“这两日的脸色好了不少，看着倒是顺眼些。”

白晗怀疑她都要把自己膝盖骨磕碎了。

乌宛赶忙手背蹭掉眼泪，捂着肚子低声道：“奴婢没事，就是有些肚子疼。”

白晗见状，不耐烦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乌宛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生气了，低声道：“是奴婢越矩了。”

毕竟她和原身的性格相差太大，真做不到一件小事就上纲上线，轻则打骂，重则拖出去折磨个半死。

系统感慨道：“都说后宫乱，没想到竟然这么乱。”

事后她询问系统：“白晓到底来干什么的？”

乌宛面色大变，扑通一声跪下，膝盖重重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这几日相处下来，白晗发现，乌宛就像是一株杂草，只要给点阳光和水分，就能顽强生长起来。

里，虽然工整，但也仅限于工整，毫无特色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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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宛甩了甩练的有些发麻的手腕，声音里带了些微的轻松：“都可以。”

白晗回头，正好对上她泛红的双眼，楞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白晗还是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手顺势下滑，捏了捏她脸颊上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道：“是人就会有个偏好，比如喜欢甜的不喜欢苦的，喜欢酸的吃不了辣的，难道你是垃圾桶不成？什么都能装？”

“既然不敢，那就尽快调理过来。”白晗低声嘟囔道，“看到你那张死人脸就来气。”

乌宛的学习能力和接受能力都很强，尤其是入门之后，她的进步神速，白晗几乎每天都要读几段新的给她，否则接触的全都是之前学过的字了。

乌宛忙不迭摇头：“奴婢没有不舒服。”

乌宛没想到她会突然碰自己，稍微一愣，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白晗对她发火的次数也愈来愈少，两人独处的时候，白晗越来越懒得伪装。

这点小事没必要计较，白晗摆摆手：“随你吧，你记得倒挺快，正好现在有空，我再给你读两段吧。”

白晗张口就来：“炖一锅益气补血的药膳，对了，今晚不吃辛辣刺激还有寒凉的食物，多点肉，其他的你们看着办吧。”

白晗忽然抬手。

但很快，乌宛双肩微微颤抖，眼眸里竟然泛起了泪花。

肌肉紧绷，脖子上青筋久违地又爆起来了，身子微微颤抖，她咬了咬下唇瓣，点头道：“奴婢什么都能吃，苦的也喜欢吃。”

白晗：“……”回想起白晓临走前看向乌宛时嘴角一闪而逝的不怀好意的弧度，她板着脸，警告乌宛道：“以后离她远一些。”

她想起来才呵斥两声，想不起来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白晗本想记下她的喜好，但观察了许久，只得出个只要没毒，即便变质了，乌宛也能面不改色，甚至欣欣然吞下去的结论。

那天突然驾到的白晓，隔三差五也来一趟，什么都不做，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听得白晗云里雾里晕头转向的。

难怪她看着眼熟，原来是照搬自己的。

她想了下，说道：“待会让胡太医来给你把个脉。”

乌宛低垂着头：“是，奴婢一般也遇不上。”

具体表现在给什么吃什么，给多少吃多少，一点偏好都看不出来。

白晗挑眉：“没有不舒服？那整日惨白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你们一个个自带孝呢。”

乌宛下意识缩了缩脑袋，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