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晗：“一般？”

系统顿了顿：“你还是拿出点气场吧。”幸亏古代不流行穿越小说，负责你早就被抓起来当作小白鼠解剖研究了。

渐渐的，不好的言论层出不穷，但好在众人碍于白晗的脾气，没人敢在她的面前提起。

除了暗室，那间书房大且向阳，否则白晗也不会把那当成第二个寝宫。

白晗：“……”

乌宛又问：“那要努力到什么程度呢？”

乌宛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倒是白晚，听了不少。

在古代这种事还挺常见的，甚至有些宫女本身就是为了主子启蒙和缓解欲望的。

乌宛若有所思点点头。

乌宛：“之前几日，绿绮每日都在三皇子殿下的必经之路采花，或许是有过一面之缘吧。”

问题是他根本不在乎他的这些女儿们哪，白晗又说：“他不会发现我不是原来的白晗吧。”

白晗又赶快补充道：“当然，身体是本钱，别太拼命了，我记得之前跟在绿绮身边的有个叫蓝烟的丫头，把她调过来吧。”

白晗：“努力只是有机会，但不努力，绝对不可能得到。”

尤其是乌宛前段时间忙，不经常在身边，白晗闲的无聊，就每日和白晚一起看话本。

白晗从接到命令就开始紧张，捧着茶壶已经喝了三四壶了。

既然绿绮自己做了选择，白晗也就不挡她的路，点了点头：“随她们去吧。”言下之意若是还有其他人想走，也不用回了，直接允了。

系统：“再喝下去，待会你要临时奏请皇上出来上厕所吗？”

白晗冷了脸：“还说不累，眼圈黑的那么厉害，在我这里出了错不要紧，外面但凡丁点小事都能要了你的脑袋。”她语气低沉，不容拒绝地说道，“怎么，我的命令不管用了。”

她心虚的不得了，第N次问系统说皇上突然找她干嘛。

“……”白晗大概明白了。

被子掀开还没躺下，门口就传来通报声，说白晚来了。

宫女若是幸运被主子看上了，说不定还能做个妾，若是没福气，那就等年龄到了送出宫或者配给其他的侍卫奴才们。

原本只是正常的姐妹情深，但落在有心人的眼里，便变了味道。

当然不是户外的，而是在白晗的书房。

白晗也讪讪的，摆摆手：“我倦了，睡一会，你出去吧。”

但这话决不能说出来打击乌宛，白晗信誓旦旦说道：“只要你努力到全天下都觉得你该得到，那你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呢？”

系统沉默了片刻，安慰道：“顶多就是觉得一段时间不见，我女儿怎么怂了些，一般不会往神神鬼鬼的方向考虑的。”

乌宛没说话。

但她只是一笑置之，不置可否，依旧每日定时定点地去找白晗，丝毫不受舆论的半点影响。

系统：“他是你爸，想见你还需要理由吗？”

绿绮觉得在自己这里干没前途了，想跳槽，所以用自己的身子当了跳板。

但事情远比她们想象的严重，很快，这些话就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乌宛沉默一瞬，问道：“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吗？”

乌宛：“我不累，能服侍公主，我很满足，也很高兴。”

经过那次温泉，白晗和白晚的关系彻底拉近了。

白晗续水的动作一顿，不敢再喝了。

你如果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太阳，那你就算努力到头秃，到猝死也是不可能的。

“……”这要看你想得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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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棍子，白晗又赶紧给她一颗定心丸：“等年过了，你再过来。”

但白晗板着脸看向乌宛：“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和选择，她们把自己的性命和前路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若是被人厌弃了，这一生也就完了，所以不管是男人女人，什么身份，都要将自己的命运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这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皇上传白晗去问话。

白晗道：“有话快说，吞吞吐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