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上个世界你没失败。”

乌宛视线落在她被舌尖血染红的唇瓣上，眼眸晦涩不明。

白晗打断道：“还不算噩梦，考核不合格，我是要被扣绩效的，而且……”

乌宛凑上前来，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瓣，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牙关，狠狠扫荡了一圈。

她拼着最后一点清醒说道：“乌宛，白晚她……”

系统说：“不是噩梦，而是事实。”

系统：“你终于醒了。”

白晗眼睫轻轻颤动，没睁开眼睛。

白晗迷迷瞪瞪睡过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回到自己的寝殿了。

系统：“什么梦？”

废话，你不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我犯得着下意识想跑吗？

乌宛露出无奈的神情，她挨着床沿坐下来，伸手抚了抚白晗的脸颊，将碎发拨到了耳后，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突然舌尖猛地一痛，恍然回过身来。

“……”白晗觉得自己一定还没醒，缓缓闭上眼。

“!”白晗身子剧烈颤动了一下，“你胡说什么？”

白晗心里发虚，嘶了一声，轻声道：“你先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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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晗眼睫疯狂颤动，小刷子似的搔刮着乌宛的手心，酥.痒直接传到了心尖。

白晗抿了抿唇，睁开眼，满眼失望地看着她。

乌宛低声道：“公主，别恨我。”

现在道歉指定来不及了，白晗咬着唇不说话。

我花了多少心血想把你培养成社会主义接班人，你却要害得我任务失败，我还不能表达下我的不满吗？

白晗看的更是胆战心惊，极力缩着脖子。

乌宛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公主，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我一定要得到你。”

白晗：“那是因为用了点别的手段，如果……她没有那么在乎我，岂不是失败的透彻。”

白晗猛地瞪圆了眼睛，满是戒备地看着她。

白晗说：“我好像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噩梦。”

定不是这种照顾。

寝殿里空无一人，白晗眼睛发直，盯着床幔发了好一会呆，记忆才逐渐回笼。

她害怕极了，但药效越来越明显，白晗眼皮沉重，眼前景物逐渐变得模糊，一点逃开的可能都没有。

乌宛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往宫外走：“公主，我带你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放开你？”乌宛语气冷了下来，“然后你就要逃开我？公主，刚才你是想跑吧？”

乌宛进来正好看到白晗一脸生无可恋地闭上眼，像极了看透世间百态，就此撒手人寰的状态，心跳都停滞了一瞬，下意识叫了声公主。

系统：“也是，不过任务失败也不是噩梦……”

白晗翻了个白眼，转开脸不想看她。

乌宛说：“我知道你醒了。”

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腾而起，白晗心里乱糟糟的。

“公主。”乌宛伸手轻轻覆盖住她的眼睛，“不要对我露出这样的眼神，我做着一切不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

……

“我没胡说。”乌宛又亲了亲她的额头，道，“你就像是仙女一般从天而降，而我，连污水沟里的烂泥都不如，我甚至不敢多看你一眼，你救了我，却跟救了只小猫小狗没两样，随便扔在一边。从那时候起，我就在心里告诫自己，总有一天，我要站在和你并肩的位置。”

白晗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发现乌宛把自己的眼睛蒙起来了，冰冷的触感和无边无际的黑暗让白晗仿佛陷入了一个孤立的世界，她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一吻结束，白晗的嘴唇阵阵刺疼，两眼泪汪汪地看着乌宛。

白晗说：“我任务再一次失败了。”

耳畔传来乌宛委屈的声音：“公主，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我在跟你表明心迹，你这时候还能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