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白晗叫道：“小晗，脱掉衣服，我带你走！”

“折磨？”杜凝蓝哈哈大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折磨师尊了？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师尊现在正乐在其中呢。”

没一会，白晗整个人就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彻底虚脱。

她当初给白晗种下红线蛊，是怕对方自杀，可万万没想到，白晗竟然用它来对付自己。

杜洁青气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够了，你要折磨死她吗？”

杜洁青一顿，立刻意识到杜凝蓝在白晗的衣服上动了手脚。

白晗一眼。

随着白晗的自残，她感受到体内的生命力不断在流逝，是白晗对自己下了死手，蛊虫在不断消耗自己的生命力填补她的。

她有心暴力破除禁制，但又怕伤了白晗，只能黑着脸束手无策。

她突然绽放出一抹血腥残忍的笑容，一步一步朝着白晗逼近，嘴里念念有词：“原来，原来你真的这么恨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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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晗的脸红的不正常，汗湿的头发紧紧黏在额头上，脸上，整个人就像是嗑多了药，药效又不能及时散发出去，全淤积在虚弱的身体里，呈现出一种亢奋但却十分压抑的状态。

杜凝蓝冷冷一笑：“她的身体自然我最清楚，用不着你操心。”

而白晗大喝一声。

杜洁青脸色越来越差，黑如锅底，她惊惧又不可置信地看向杜凝蓝：“你觉得她现在正常吗？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了，你住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白晗正夹着被子，双眼迷离，低低叫着杜凝蓝的名字。

眼看着就要靠近，杜洁青一把软剑横在杜凝蓝身前，而杜凝蓝无所畏惧，甚至是用身体扛住剑风，迎着凛然的剑意依旧往前走。

杜凝蓝冷笑一声，扬声道：“脱掉？师尊的衣服只能由我脱，任何其他人都不行，包括她自己！”

白晗大叫道：“别管我，攻击她，趁她病要她命！”喊着，她又抽出一把短匕首，狠狠扎在自己的心窝处。

殷红的鲜血在她的胸口绽放出一朵又一朵美丽的花纹，她脸上青筋凸起，朝着杜洁青大声喊道，“杀了她啊，快点动手啊！”

当即她抬手，狠狠往胸口一拍，杜凝蓝蓦地看向白晗，瞳孔微微震荡。

说着杜凝蓝催动了白晗体内的蛊虫。

被折磨的已经失去理智的白晗痛苦地大叫一声，声音沙哑至极，脑袋里紧绷的弦彻底绷断，她哭着胡乱叫着杜凝蓝的名字，先是恳求对方住手，到最后便是恬不知耻地求着对方给自己。

刚开始，她还顾忌着有两个人在观看，咬着牙克制着内心的渴望，但牙龈都咬出血了，体内的浪潮瞬间将她淹没，咸腥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难受至极。

杜凝蓝好整以暇，而杜洁青满脸铁青，无数次想要过去解救白晗，但都被禁制挡了回来。

只可惜杜凝蓝似乎就是为了让杜洁青近距离观赏白晗屈服于自己的媚态，一直冷眼旁观，根本没想着上前满足白晗，由着她一个人在汪洋大海里上下沉浮。

不光是杜洁青，就连杜凝蓝也错愕了。

很快，身子狠狠震颤一瞬，僵直着不动了，但没多久，又开始重复刚才的状态。

杜洁青满是诧异地看向白晗，急忙伸手去阻拦。

话音刚落，刚才还在呻吟的白晗突然睁开了眼，她僵直着脖子看向杜凝蓝，漆黑的眼瞳犹如一道深不见底的旋涡，她冲着杜凝蓝粲然一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永别了。”

如今被杜洁青这么大喇喇地说起，杜洁青不由得有些心虚。

杜凝蓝怔在原地，不知是没有力气抵抗了，还是没法抵抗了。

没有了铁链束缚的她更是丑态毕露，衣衫被磨蹭着褪下大半，但却一直没有完全脱落，半挂在身上——半遮半掩更是透漏着无尽风情。

杜洁青微微怔愣。

但白晗一脸虚弱苍白，似乎根本没听见。

她正要发作，又听见杜凝蓝哈哈大笑一声，炫耀地说道；“你以为光是衣服吗？你让她自己说，她现在还离得开我吗？”

杜凝蓝不后悔种下红线蛊，因为若不是红线蛊，此时的白晗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白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炙热，整个人就好像被扔在了火焰山的中心处，每一块肌肉都要融化，每一滴血都要蒸发，身体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体内的空虚犹如巨浪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磨蹭着。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高兴了？就能心安理得和杜洁青双宿双栖了？”

当初她们的开始确实是她算计而来的，所以杜洁青一直不敢提起，生怕伤害两人好不容易修复的裂痕。

她呵呵呵地笑了，继续自言自语道：“我以为，我以为……原来一切都只是我以为，你真的恨不能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