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瓷已经给陶娴一个眼神，转身走了。

原来，有缘分不单单是在想她的时候正好能看见她。

陶娴笑眯眯：“是啊！”

“不是这样的……”傅景咽咽口水，脑袋左右摇得跟小拨浪鼓似的。后面怎么打圆场的话她还没想出来。

傅景坐了会儿，和秦子衿发着消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几句，她站起来想去要杯冰水。走过去没看清台阶绊了下，身子站稳没摔，手机却甩了出去。

她有点石化，然而还是僵硬地转过头去，果不其然对上一张陌生又熟悉的漂亮脸庞。

了句：“你卡里有多少钱？”

此刻傅景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她望着两个人走远的背影，鼓了鼓脸，又失落，又是微微松口气。

“……”傅景坐姿瞬间直挺。

傅景一愣，“所以她信佛吗？”

傅景：“……好。”

这一句真情实感的话，让醉酒的女人瞬间暴怒，抄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往傅景的头上砸。还是陶娴闪过来伸手挡住，赔着笑脸三言两句间帮忙解了围。

她话是疑问句，随意的语气判断不出什么情绪。

她本来也没有真想听解释的意思。

两个人的话题总是围着顾青瓷打转的。

陶娴吐槽，傅景则听得起劲。

陶娴正要回话，目光突然看见她身后的人，微愣了下，不由拖长语调笑说：“要不然你直接问问她本人吧，顾青瓷美人，你为什么今天才肯过来？”

陶娴目光闪烁了下，含糊着说：“钱多。”

她瞬间扑哧笑出声：“真的吗？就两万块你都敢开这个口？”

陪聊的服务不算便宜，再加上酒水，傅景结账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的架势，让陶娴很快明白她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所以也爱来跟她聊天。

干干脆脆地扔了两米远。

傅景倒没有害怕，只是觉得很无聊。

还可以是说人坏话的时候，她就站在自己身后。

“不知道，”陶娴耸肩，端起杯子喝着酒说，“她只是偶尔会看看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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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陶娴没说谎，顾青瓷来不来都不可能跟她报备。但她其实可以帮忙问一问的，只是傅景没提这个要求。

之后，她都会花钱点陶娴过来陪自己坐着，给她点酒，让她讲讲顾青瓷。

总之美人没有生气就好。

顾青瓷垂下眼，目光跟傅景对视上，唇角轻扯，看着却不像是在笑：“我们无冤无仇的，怎么你想要我被扣工资？”

“那她为什么在这里工作？”

“你们老板脾气怎么那么好，”傅景双手捧着茶杯，背靠沙发，十分怨念地说，“她那么多天都没来，无故旷工，这工作态度也太差了吧！”

“……”

而且她也不太敢真凑到顾青瓷面前，喊她来哄妹卖酒。

“那她为什么又不来工作呢？”

听见说有两万块。

“喝酒抽烟打牌，她什么都很擅长，可她什么也不喜欢，大家都不知道她喜欢什么，特清心寡欲的人。我觉得，她以后没准直接去寺庙出家了。”

第3章

陶娴跟上前，又小声对傅景说了句，“没事儿，她不会生气的。你坐着自己再玩一会儿啊。”

傅景真诚建议说：“不能扣点顾青瓷的工资吗？”

“她总是爱来不来的，看心情上班。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乐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