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青瓷眼底似有诧异闪过，很快笑了，“你怎么这么说？”

她语气淡淡的。

她琢磨了会儿，突然神情紧张起来：“你得说明白一点，不然我会想象成很恐怖的剧情，比如说，难道宋老师是我的情敌吗？！”

“怎样最好？没有人会知道这种事情。”顾青瓷转动玻璃杯，盯着光线折射出的那一弧淡光，平静地说，“苦乐自当，无有代者。”

“我不傻，也没在装……只是别人如果含糊着说话，不就是在给我自由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理解方式吗？我选择了呀，每次都。”

看见傅景立刻上翘的唇角。

“为什么，安久姐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不应该帮忙出出主意应该怎样做最好吗？”

相当理所当然的语气。

顾青瓷不禁笑了下。

她问顾青瓷：“姐姐，你刚才的语气，是不是代表不赞同安久姐跟宋老师在一起的意思？”

傅景张着嘴巴，半天才抬手合拢下巴说：“宋老师竟然是来找安久姐的啊！哇塞，她们一个温柔贤惠，一个成熟妩媚，也太般配了吧！”

顾青瓷摇头：“我从不会插手别人的感情纠缠。”

然后挠了挠脸，思索说：“公主殿下，你只能说是以前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因为没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能直接得出肯定的结果。”

傅景没说话，无声地觑了她好长一阵子。

半晌。

“傅景，你看人太表面了吧，”卢久平接话说，“我之前有次在店里打烊动作慢，只有她们和我在，我亲眼看见宋老师抽着烟，然后把香烟屁股扔进安久姐的酒杯里，安久姐抬手把酒泼到她身上。”

傅景却察觉到一点点别的情绪，跟往常那种完全不在意的平淡不同。

傅景嘟嘴抬眼，因为这个称呼而悄悄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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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那为什么会分手呢？”

傅景：“…………”

跟顾青瓷的闭口不谈不同，店里其他的小伙伴都是很喜欢聊八卦的人，她们知道傅景是新来的，于是偷偷把她拉到旁边，给她补功课地说：

“她是我们安久姐苦暗多年的对象，初中就暗恋她了，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也挺久了，分分合合，前不久说是已经彻底分手了，结果你看嘛——”

“你不用管。”

“你叫我别多管闲事的时候……”傅景话顿住，不太懂得怎么形容那种心中浮现的感觉，“反正我就是知道嘛。”

顾青瓷低头喝茶，补了句说，“我也不会喜欢别人。”

程楠楠和叶欣怡互相看几眼：“请问，温柔贤惠是谁？”

倒也算是……大智若愚吗？

最后，傅景带着满脸的解惑不解，回到吧台。

“小孩，”顾青瓷表情似乎真的好奇，勾唇笑问，“你是在装傻，还是真听不懂别人的言下之意？”

灯光昏暗，映得顾青瓷脸上有抹淡淡的暖色，长而浓密的睫毛半垂下，遮挡住眼底锋芒，侧颜精致秀美，黑发雪肤，看上去竟像一个柔顺无害的洋娃娃。

“哦……”傅景回忆着，“那她是来找谁的？她上次就没有告诉我。”

“……”

傅景闻言抬眼，托着下巴认真地看着她。

“成熟妩媚难道是在说安久姐吗？”

顾青瓷看着她：“没有人会是你的情敌。”

“门口那个美女你看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