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期待了很久。

顾青瓷没提防地问：“什么？”

得到认证的小牛皮糖把她的胳膊抱得更紧。

“好好走路，怎么非得勾着，像块牛皮糖似的。”

傅景深呼吸，无声地骂江建华低情商。

傅景突然心跳得好快，并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紧张感。

窗外皓月当空，沉默安静地躲在云翳里。

江建华回复：［老师最喜欢你在酒店里写的论文，开学就要看见。］

决定再也不给他带特产了。

哪儿有被学生关心问候却还那么回复的？

—

顾青瓷只能扬唇笑下，无奈点头，附和着说，“好吧，你说是就是。”

“嗯，就因为肯陪我出去玩。”

身边时而有人匆匆路过。

傅景先换了只手拖自己的箱子，然后右手环住她的手臂，自然地靠着走。

顾青瓷嘴上这么说着。

“嗯？”

顾青瓷察觉，有些好笑，“就因为陪你出去玩？”

傅景：［我现在要去Ａ市旅游，老师你喜欢什么特产？开学我给你带回来。］

“你不用觉得像……”傅景闻言，依旧要挽住她的胳膊走路，侧脸盯着她，表情认真地说，“我就是。”

再兴奋不过如此。

语气却轻而带笑，让人几乎分不出是揶揄还是纵容。

也可能是……这次并不是什么两个人顺带的相遇。

过了会儿。

顾青瓷手里拖着行李箱，打扮整齐，是专门为了她来到的机场。准备跟她去跨越半个国家的城市进行旅行。

只是纯粹浓郁的两个人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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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是坐地铁直接过来的，比顾青瓷到得早。她站在显眼的字母牌子底下等着，顺便很有良心地给老师发消息询问。

秦子衿也不再说话。

“……”

傅景小跑过去，一句招呼也没有地抬手抱住她。也没说话。

她是正常的聊天语气。

傅景注意着周围，扭捏了下，小声说：“咳咳……当然是以身还债啊。”

傅景：“……”

“怎么了？等很久吗。”顾青瓷下意识地问。

“姐姐，头等舱的机票是很贵的，酒店也很贵。”

只是侧脸笑，看着心情极好的样子。

没见过说自己就是一块牛皮糖的小姑娘……

傅景摇头，只是答非所问地说：“姐姐，你好好啊。”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原地转半圈，再抬眼，正好看见不远处的入口进来的顾青瓷。

“你既然不收我的钱，那一定要收点别的。”

机场路人大多脚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