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瓷：“嗯。”

躺到床上，傅景望向平坦苍白的天花板，眼前依稀浮现着漆黑夜幕星星闪烁，深山里的青草一寸寸抽长，露水顺着植物的根茎往上，画面仿佛是一片触手可及的镜子，又像一团朦朦胧胧的雾气……

傅景问：“姐姐你总是喝酒，有胃病吗？”

顾青瓷反应了下，却也没皱眉，只是牵住她的手认真说：“我怕你一个人半夜又弄出什么事情。”

旧事匆匆，几经春秋。

“……”

坐上出租车，很快到酒店里。

秦子衿说，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能抛掉原则。

不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现在是丑八怪的状态。

“你把我当菩萨吗？”

傅景一时不知道自己什么情绪，烟花神很残忍，也很灵验。

她低头，不由看眼身上的粉色睡裙问：“为什么？姐姐，你真的喜欢这一口啊……”

阴差阳错。

—

“姐姐，是你的话，没什么不可以的。”傅景声音很轻，顺着风，再轻一点就要被吹散的音量。

路上傅景吃了便利店买的关东煮，把胃填饱，脑袋就不晕了。今晚这个意外插曲，让她熄灭了爬顾青瓷床的念想。

顾青瓷转过脸，漆黑眼眸定定地望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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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她想了想，补充说：“因为菩萨跟前不就总是青烟缭绕的。菩萨也抽烟。”

傅景琢磨着，自己其实也没有在妥协迁就什么。只是很自然而然这么觉得。

“腰酸背痛那些算吗，”傅景咽咽口水，交代病例，“还有干眼症和……其他没有了！其实这些都是我们现代人，人均有的毛病。”

傅景愣了就愣，额头刚缝完针，脸上的血迹虽然被医生拿棉球擦拭过，但肯定没怎么弄干净。

所以没有这些人类的病。

不能太过迁就而失去自我。

耳边出现黄昏的，无穷无尽的曲调。

傅景摇摇头，却也说不出具体的区别，“也不是。”

这种感情不会长久。

“当然。”

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傅景自觉松开她的手说了句，“姐姐晚安。”

顾青瓷：“这算是往好的方面看？”

顾青瓷让她早点上床睡觉。

顾青瓷回答，“没有。”

傅景带着诡异的笑容问：“那是不是我说的那些，你一个也没有。”

傅景心情奇特得好，转过脸，一双眼眸仿佛藏着星辰般亮，“凡事要往好的方面看，虽然我有点小毛病，但世界上不也有姐姐你这样的，喝再多酒也没问题，健康到不行的人。”

小心翼翼的那种语气。

傅景笑容愈加扩大，心想，顾青瓷果然没准是个北极熊精。

因为想到秦子衿从前的叮嘱。

顾青瓷却顿住，“来我房间睡吧。”

又问：“胃病，低血糖，急性咽炎，还有别的什么毛病？你老老实实地跟姐姐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