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想起之前大家在牌桌上的闲谈说：

傅景怂怂地闭着眼等待被泼。

不由往前，唇瓣吻住顾青瓷。

话落，她快快地睁眼瞥了下桌上的酒水。

得……

觉出话里带着的愠怒。

顾青瓷却并不接她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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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瓷怔一怔，很快又变成平常的语气，平常的表情。

“……”

得进派出所……

傅景大义凛然地闭着眼，等几秒，又可怜巴巴，小声嗫嚅说：“就是……就是泼完之后你能别生气吗？我不是故意的。”

柔软的触感似过电，傅景闭起眼忍不住想更进一步。又回过神来，自己这种行为是在耍流氓了！

见她又是往常那种不动声色的模样。

“有个身材火辣辣的嫩模，喝了几杯酒，从厕所补了个妆出来坐到顾青瓷身边，拿胸蹭她还凑近想强吻她。结果顾青瓷面无表情地拧开了一瓶矿泉水浇到她脸上，说是帮她醒酒。”

想故意作怪逗逗她的。

顾青瓷依旧无言。

听是听出来了，原因还得在脑子里转大半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只是放下酒杯，无声地凝望着她。

顿几秒，忙不迭地退开。

“就算不是水，饮料也可以。”她补充了句，“或者酒也行。”

凑得那么近的距离。

傅景盯着她看。

傅景当时还亲口说：应该用水浇，如果不是现在已经没有流氓罪了——还得被押进派出所呢。

根本没有纯净水。

“对不起。”仓皇道歉。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傅景以为她是太生气了，连声道歉着，还主动端起她的红酒杯双手奉上。

傅景喉咙滑动，心头砰砰乱跳，又隐约被她的始终从容和自己的心慌意乱对比——激起反叛的念头。

傅景皱了皱眉，突然把脸凑近，一副要强吻她的架势。

“……”

顾青瓷抿着唇角，没有说话。

傅景的唇就贴在她的唇边，几乎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陶娴绘声绘色地说：“真的，你是没看见她那种瞬间罗刹的表情，寒风刮过的语气，连旁观起哄的都瞬间冻成冰碴子了，更何况那个嫩模。人家顿时捂脸跑掉了。”

顾青瓷却没有躲开，她甚至连往后一丝丝的退让动作也没有。

“姐姐，你不高兴吗……”

傅景闭了闭眼，长长睫毛因为内疚而忍不住轻颤，然后郑重地说：“来吧，我很愿意被你泼矿泉水的。”

“……”

她喝了口酒，“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