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怎么了，你能不能拿出在工作场合里那种口若悬河的模样，别总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顾青瓷轻轻地叹了口气。

“……”

“没哭就好。”顾青瓷表情平静至极。

她低眼，盯着酒杯里的液体思忖地说：“我母亲去世的时候还怀着孕，虽然别人都说是弟弟，但我心里总觉得是个小妹妹。”

顾青瓷不答话。

“没有。”

然后很快会把她忘了的。

顾青瓷摇晃着杯子，却没再喝酒，“只是把话讲清楚了。”

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亦无种，无性亦无生。

见她说起这个，陶娴不敢再闲闲地喝酒。

“……”

“既然她对我不是那种感情，我又不会喜欢别人，那为了她好，还是早一点把话说开吧。”

抿紧唇角，不由一下子站起身说：“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旁观者清，顾青瓷，会不会全世界只有你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傅景？”

把杯子放到一旁听着。

静静地坐了会儿。

顾青瓷望着她白着脸匆匆离开的背影。

她重新端起酒，发觉杯子旁边全是倾洒的红渍，看着刺眼而狼藉。

顾青瓷没答，只是问：“她哭了吗？”

毕竟年纪还小，两个人之间也还没有过多的交集。

陶娴听着拧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觉得无所谓吗？傅景单方面黏着你没错，可你对她的反应根本都不像你的性格了。”

傅景从原先的兴奋难耐，逐渐转为忐忑和坐立难安。

她见顾青瓷肃着脸的模样，顿了半晌说：“你是不是心里也挺不好受的？开始她黏着你，你没什么反应，因为觉得无所谓，所以现在呢？说明其实很有所谓了？”

那小孩……今晚大概会哭一场吗？

她胃里隐隐约约不舒服，胸口也像梗着什么。旋即把这五脏六腑的纠结不服帖归根于昨晚没睡好。

陶娴眨眼愣了半秒，便点点头，用一副很平淡真诚的语气说：“哭了，哭得可厉害了。”

“那个妹妹，是我小时候期待很久的，可惜最后没能出生。所以我对傅景比较关心，可能是因为她总是姐姐姐姐地叫着我，让我下意识拿她当妹妹了。”

她没有空闲，更没有什么耐心去陪一个半大不大的小朋友玩什么恋爱游戏。

陶娴想啧一下，又不太敢，重新提刚才的话：“吵架了？”

手拿着杯子，顿半晌。

陶娴大概猜到点了。

陶娴手里拿着一个玻璃很薄的波尔多杯，倒着酒，在她对面坐下说：“你怎么跟人家小孩吵架了？”

听不得她叹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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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瓷忽然胃里有点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