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和渠成只相识一年，虽有血缘关系，但并不充分了解他这个人。

……

渠成每每看到孙倩被顾炎逗得大笑，心里就不是滋味。

渠成从抽屉里拿出一对银戒指，干干净净的，但能看出有些年份了。

但渠成无所谓，只要秦仲爵对玫玫好，他恨他，就恨吧。

因为，渠成早晚会离开。

杜跃生活了这么久，不打算要明面上的身份，他只要成为背后的操控者，掌握翻云覆雨的权力。

而

顾炎经常往他家跑，给孙倩带各种小玩意，哄她开心，两人的关系也近了。

渠成和秦仲爵的关系变得很纠结。

她是他的初恋，为他育有一女，渠成已经很满足。

渠成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他无法慢慢陪她度过一生。

……

夏新玫怔怔点头，“我知道了。”

秦仲爵之前在宋美俊处做卧底，拿了军功，连升三级，现在已经有独立房间。

让顾炎过来，也算请了个免费医生。

但想想还是顺其自然，她和顾炎才是最合适的，两人年纪相仿，兴趣也类似。

渠成和杜跃生汇报了任务进度，杜跃生很满意，接下来让渠成操手推动一系列有利于杜家生意的法案。

破天荒多了个心眼，没有直接回答。

两人正式同居了。

但这一切都不可避免。

他能做出什么事，他的底线如何，夏新玫毫无头绪。

军区这边，渠成打了招呼，允许秦仲爵破例带来家眷。

潼阳那边有顾炎照顾，秦家三人依然住院，情况并无改善，甚至有成为植物人的风险。

夏新玫惊讶地张开嘴，“可是秦仲爵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现在不是，很讨厌我……我们家吗？为什么要保护我？”

欣慰在于女儿终于长大了，不轻信于人，以后，他可以放心玫玫不会被谁三言两语欺骗。

“这个给你。”

“老渠……”渠成这段话，怎么有种交代后事的感觉？

顾炎的医术高超，前妻又是心理医生，他懂得与精神病人相处。

她其实也担心，自己被渠成“利用”，用来伤害秦仲爵。

“他讨厌我，憎恨我，但是对你，他的感情始终没有改变。”渠成说，“你没有骗过他，他是聪明人。”

孙倩的精神状态很快就好了起来，除了没有记忆，基本上和常人无异。

而渠成负责照顾孙倩，同时也逐渐让她和顾炎接触。

而他自己，只是一个无法给她爱情的老头罢了。

渠成笑着摇头，“傻丫头，他怎么会讨厌你。要真是那样，我不会放心把你交给他。”

“这是当年你妈妈和我的戒指，是她妈妈留给她的，我们分开后，就没有再戴了，现在送给你和秦仲爵，祝福你们，你们的婚礼我可能去不了了，礼物我先送到。”

心酸在于，他这个做父亲的，竟然不能给她安全感，反而逼迫她成长。

“玫玫，潼阳不安全了，秦家的敌人会很快出手报复，即使是我，也不能阻止。而我现在的位置，也会有不满的人嫉妒捅刀，会连累你。权衡利弊，西北军区的人和我是老交情，你和秦仲爵在那边会很安全。”渠成慢条斯理地分析，“所以，我认为你应该和他一起走。”

“孩子，爸爸爱你们，但爸爸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能陪你们，作为一名军人，国与家之间，国为大，我是这样践行的。但是我私心希望秦仲爵能把你放到第一位。当然，他确实对你真心实意，我暂且放心了。”

“可是……”

她必须自己坚硬起来，离开温室也能成活。

嘟嘟来到顾炎家，由他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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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夏新玫的敌意，渠成脸色柔和起来，欣慰之中带着些心酸。

三天后，夏新玫答应了秦仲爵的邀请，收拾东西和他一起去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