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号，香菇青菜粥，生滚鱼片粥，取餐。”

傅妍献宝似的提了提手里的晚餐，“宋怀远，我买了粥，我们一起吃。”

少年站姿如松，却是惹人疼的清瘦。

傅岐冷声打断她，“我去过邹静家。”

她抱回粥，正好听护士对宋怀远这么说。

但她不想因此害傅岐对宋怀远印象不好。

文艺委员抓拍她的照片，分享到班级闲聊群，大肆渲染她暗恋宋怀远。

此刻看他紧抿薄唇的侧脸，她心口酸疼，葱白小手勾住他的小拇指，轻轻捏了捏。

了自己的照片。

傅妍脸红心跳走回家，一开门就看到双眼通红的傅岐。

原来，那么早时，他就保存她的照片，打印、裁剪，妥帖珍藏。

宋怀远亲了亲她的耳垂，“傅妍，十九岁快乐。”

因为翟嘉禾暴打说她八卦的体委，这“流言”胎死腹中，她还被谣传是校霸永远得不到的白月光。

她为宋怀远忘记傅岐给她准备十八岁生日，是她甘愿。

她回去至少得脱层皮。

最后这条，也正好是凌晨一点。

“爸，爸……”她哆哆嗦嗦的，“对不起，我跟静静……”

她小脸微红，将钱包塞回他口袋。

丁字裤。

宋父今晚要在ICU，观察期过后才能转回普通病房。

傅岐蓦地拨开她缠紧的风衣，看到濡湿的小白裙下，樱粉的奶头，漫开的乳汁，腰腹处松松垮垮挂着的几根线。

医生护士也会路过。

“我没事。”护士离开，他朝她露出一丝淡笑。

【傅妍，我等你回家。】

“好。”

……

傅妍清醒点，才终于看手机。

宋怀远吃了小半素粥就放下勺子，傅妍不乐意了，骑坐在他腿上，左手揽着他的腰，右手舀了勺鱼片粥，颤巍巍送到他嘴前，哄孩子似的张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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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蛰伏状态就硌得她痒痒的，现在他好像有抬头的趋势。

宋怀远送她回家，隔了几百米，她心虚地说：“宋怀远，你先回医院。我爸很凶，今天不是你见他的好时机。”

诱惑且纯情。

宋父彻底脱险，转到普通病房。

傅妍从记忆中抽离，小跑到柜台，领走包装严实的纸袋。

微信消息就很多。

宋怀远喊醒睡在怀里的傅妍，“傅妍，去洗个脸，我带你去吃早饭。”

最碍眼的，当属包住她屁股蛋的，男人的内裤。

但宋父尚在观察期，她想让他发泄压力，狗胆陡生，娇嫩的红唇张合，“先吃粥，再吃我。”

出租车上。

掌心摁住她柔软的后腰，宋怀远双眸黑如夜色，“傅妍，你还记得你穿的是什么吗？”

她好气又好笑，但宋怀远名誉没受损，她就无所谓。

和你的内裤？

【傅妍，你死了？】

临床空着，但随时可能会住进来。

第二天六点。

宋怀远领她去病房，腾出柜面，打开两份粥。

有傅岐三个未接来电，分别是昨晚八点，今天零点，凌晨一点。

傅妍：“……”

就算他们是点到为止的亲吻，也挺罪恶的。

【傅妍，你他妈滚远点。】

傅妍揉揉眼睛，懊恼至极：明明她都坚持到三点，想一直陪他说话，居然还是嗅着他清冽的皂香睡着了。

两年前的运动会，他跑三千米，她站在跑道尽头等他。

宋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