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两道，能保护自己吗？”

当天深夜。

不，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程溪：“……”

“我都没出过绣楼。”

若说收获，大抵是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未来，不再那么迷茫与无措，同时对道的理解更深入。

陆秋鸯提议道。

“药修与医修同出一源，但医修入门太久，随时间演变才源出两道。小药于此道颇具悟性，可有想过以此为道？”

“好几天不见，你一直待在东苑可还习惯？”陆秋鸯打量换了身白裙款式，气质仙然的少女，眼底闪过对容貌的欣赏。

程溪对药师法会很感兴趣，主动向应长庭汇报行程，时隔一日，与等候在陆府侧门的陆秋鸯碰面。

“那你们关系好吗？”程溪好奇。

程溪叹了声，“一直在提炼药珠。”

“噗。”陆秋鸯闻言一笑，“小药家是不是旁支不兴旺？”

陆秋鸯误以为她还在练习，安慰道：“前期提炼药珠是这样的，等成功几次找到感觉，就会好很多了。”

程溪觉得眼下是个请教的好机会，好奇问：“与人战斗厮杀，会不会很落下风？”

她光是听着都觉得头皮麻了。

“这次药师法会离府上很近，我们可以从主街走过去，只要一刻钟，你要不要沿途逛逛？”

程溪：“？？？”

陆秋鸯哼笑，双手交叠在胸前，感叹道：“凑合着过呗，利益牵扯太大，大家都不敢撕破脸。所以就会强自把家族荣耀寄托在自家小辈身上，相互攀比，寻找优越感。”

程溪好奇问，她都怀疑陆秋鸯该不会每天没事干，真把周围十里的各个势力与脉系都给摸清楚了吧。

程溪似懂非懂地点头。武技跟术法她清楚，应长庭谈论的道并不晦涩，反倒很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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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唔。”

陆秋鸯主动道歉，而后解释：“陆家很大，我光是同父异母的叔叔与姑姑就有十几个，他们生下的子嗣就更多了。大家族都倾向于联姻，所以虽然这些势力不同姓氏，但若细究，都带点亲故。”

程溪轻松突破至炼气五层，精神抖擞地继续提炼药珠，除了应长庭给的一批药草，还有她之前在药草店铺买的普通药草。

次日上午品用灵膳时，陆秋鸯的声音从传音符里传出，盛情邀请程溪参与药师法会。说是临原城很出名的几位药师，联手弘扬药道并解惑修行上遇到的问题。

“你对其它家族好像很了解？”

这次交谈让程溪忘却了时间，直到天色入夜，她才恍然自己居然听了将近三个时辰。

她既要摆脱裴游时带来的阴影与威胁，也要好好修行自己的道，程溪干劲十足回到绣楼。

程溪如今用了金符，相当于多一个马甲，对陆秋鸯的询问并未隐瞒，“我是孤儿，师父捡到以后，只有几位长辈，没有家族。”

应长庭的询问，真正触及到程溪的知识盲区，什么道啊道的，她根本不了解其中优劣，自然无从想起。

功，这是药修一道。”

应长庭没想到小姑娘居然会考虑这种暴力之事，但有这个意识，倒也是好事，他轻轻一笑：“道乃是修者心之所向，是其本源。若论对敌与厮杀，还是各类武技与术法更具优势。”

程溪准备多攒点再去丹师坊处理。

这些即将枯萎的药草提炼起来很快，药珠也比正常的要小约三分之一，好在药珠色泽纯粹没什么杂质。

程溪闻言，也没纠结她的小误会，颔首同意：“可以，我这段时间出门都是坐兽车，还从未看过街上风景。”

许是有人陪着，陆秋鸯的话逐渐多起来，只要是程溪关注的店铺，她都能说出一两件往事，或是其背后势力的纠葛。

几十个势力，居然捋得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