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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额，还剩下五个。”

了吗？”

黎姓中间人当即扭头看向程溪，醉意朦胧道：“小孙女，你喊一声爷爷，嗝儿，给他们听听！”

“你要买什么，速战速决，不要在此地逗留太久。”绰号黎瘸子的中间人低声催促。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截胡的青年正奔走酒庄购买清潭酒，程溪心态平静，倒不觉得此举有何不可。

“我出三十五万！”

程溪与黎姓中间人抵达斜街的黑市入口，面对两位金丹后期的守卫，黎姓中间人打了个酒嗝，神态随意地介绍：“带我小孙女，见见世面。”

他想用言语攻势动摇两人。

青年一副势在必然的态度。

“没有为什么，拔苗助长不是什么好事。”黎瘸子不耐烦道：“你既然想要名额，那就闭嘴跟我来。”

筑基后期的青年脸上浮现惊喜，余光警惕扫了眼黎瘸子，想到自己此次带来的灵石，又稳了稳心神。

“明晴医馆的学徒名额。”程溪立即开口。

黎瘸子领着程溪进入安静的小铺，这里的铺主是位躺在藤椅上，手里拿一把杂记的元婴强者。

“嗬——嗬呵呵——”

黑市里有很多间小铺子，营生非常杂乱且齐全，只要有灵石，还能买命。关于明晴医馆的名额买卖，这里有专门的小铺。

青年惊疑不定地打量这两人，但想到自己此行目的，他咬牙道：“四十五万！”

如今的程溪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黎姓中间人嘴角抽搐，拿出阵法令牌，连忙招呼程溪跟上。

黎姓中间人：“……”

并且自信表示，有足够灵石。

“前辈，我想买一个明晴医馆学徒名额。”黎瘸子恭敬道，程溪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表示尊敬。

黎瘸子咧了咧嘴，“就你这小身板，进入明晴医馆还不够两口吞的。看在你叫两声爷爷的份上，我给你个忠告，别进去。”

“黎爷爷，我们可以进去了吗？”在黎姓中间人呆愣期间，程溪语气平静催促道。

看着这壶早有准备的清潭酒，黎姓中间人忽然畅快大笑起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心情极佳道：“走，现在就走，哈哈哈哈哈！！”

“你疯了！？这里的名额平时只要四十万就能买下。”青年想到自己这几年积攒的灵石，被少女这么往上加，他很快就会吃不消。

越是大城池，对没有根基的弱者而言，资源越加紧张，有时候错过一次，往往需要付出数年代价。

“为何？”

“看不出黎瘸子你还偷偷有儿子跟孙女了，进去吧，什么该看不该看的，你都知道我就不说了。”其中一位守卫身体微侧道。

“四十万。”青年警惕的黎瘸子没有开口，倒是他身侧的程溪，声线娇软却没甚情绪地报价。

“黎爷爷。”

见程溪喊得这么神色如常，两个守卫惊疑不定，饶是黎姓中间人脸皮著名的厚，这会也有些绷不住。

程溪：“……”

“五十万。”程溪继续加价。

程溪没有放过打听情报的机会。

程溪想到自己神兽眼下年纪最多也就三岁，喊这外貌四十多岁的男人作爷爷，毫无压力。

就在铺主放下杂记，准备说话前，又有一位筑基期修士走进来。他看着藤椅上的男子，直白说明自己的目的。

程溪默默闭嘴跟上。

“起拍，三十万中品灵石。”铺主指尖提着青绳，绳子绑的是嫩绿令牌，他语气随意道。

铺主扫过眼前三人，不疾不徐道：“不过么，我只卖给你们一个，价高者得。”

“就你这样的，能生出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孙女？”守卫笑骂。“哼，不信？”

“你还加价吗？”程溪冷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