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灵识还有点费劲，但比起上午已经恢复不少，程溪又拿出两块上品灵石，尝试炼化其中灵力。

太累了。

这里不就是西岭山脉吗！

淡淡的血腥味在程溪鼻翼萦绕，她睁开兽瞳，映入眼帘的是着一身宽袖衣袍的少年。

“那我不打搅你，你可以在神游结束后，帮忙打探打探这是哪吗？”程溪眨巴兽瞳盯着少年，软着嗓音乖巧请求。

沐浴着月色，程溪趴在清扫干净的地面，强迫自己入睡，结果她硬耗到后半夜，还没睡着。

等会，这，

的嗓音询问：“你是谁，这是哪？”

“我是谁……”少年清冽嗓音低喃，似是思索，他抬眸扫了眼万里无云的苍穹，片刻才道：“吾名应。”

他神色淡泊，扫了眼被挠出八道爪痕渗出血的手臂，从怀里拿出两块下品灵石，将其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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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溪精神抖擞再醒来，天色已然入夜。

“你也不知道这里是哪？”程溪继续用兽语交流，她这回换了个易于回答的问题。

时间缓缓流逝。

程溪兽瞳中的神色逐渐怪异。

担心被苗家逮住的焦虑最终熬不过疲倦，程溪趴在竹板上，陷入沉睡。

程溪猛地从竹板上跳起，靠近玉简，扒拉着一个探入灵识，里面记载的是一些风土人情。

此地灵气趋近于无，程溪哪怕想炼化都没办法，她只能寄希于少年能听懂自己的兽语。

程溪跃下竹板，来到覆着一层黑色灰烬的空旷庭院，她尝试把储物袋里的木傀儡搬出来。

程溪看着回答完一个问题，又神游天外的少年，顿时头大不已，肉肉的兽垫在他手心里轻拍：“嗷呜？”这是哪你知道吗？

程溪朝玉简伸出爪子，倏然发现一觉醒来，力道恢复不少，就连气海的灰雾也散了些。

在少年沉浸于神游时，程溪也在尝试站起来，奈何效果不佳，她累得够呛也没走出这块竹板。

少年轻轻颔首。

只折腾个把时辰，程溪身心疲倦，她以往也体验过疲倦感，但都不曾像这回来得如此凶猛，就连睁着兽瞳都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从缘仙城到西岭山脉，若是乘坐灵舟，只需十天就能抵达。

少年没做声，只是收回手，再度眺望远方。他的目光仿佛透过苍穹，看到了更深的东西。

少年再度点头。

但许是在少年怀里清醒，程溪的实力又被灰雾所压制，她要是真跟个普通灵兽似的趴在这太久，风险只会越来越大。

少年的神思修行被打断，他伸手握住雪白小奶兽的兽爪，语气平淡，“别闹。”

程溪惊喜盯着少年，一双清澈纯净的碧色兽瞳里，倒映的都是少年模样。

“嗷！”你能听懂！

程溪不知道他这算答应还是不答应，但打搅旁人干正事只会惹人厌恶。

简直大惊喜！

以往她不想暴露神兽的特殊之处，与裴游时乃至楼西州，都是嗷呜嗷呜嚎叫。

“再睡一觉，应该能再消散一些。”

灵气炼化效率没受什么影响，只不过因灰雾存在，她气海所能容纳的灵力有限。

她警惕心下意识拔高，视线张望周围，发现竹板上多了一堆玉简，那少年不知去了哪。

程溪怀揣着这个想法，操控灵力清理地面的黑色灰烬，打算弄个可供休息的地方出来。

程溪闭着兽瞳忍不住扭个身，四爪朝天袒露真毛肚皮，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卷着后肢。

程溪：“！！！”

应？

猝不及防，一只手搭在她毛绒肚皮上，吓得程溪嗷呜一声，平时缩在毛发里的尖锐利爪对准这只手抓挠两下。

程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