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闭关一段时间，你也好好吸收的沉淀学识。许多问题，会在静思中给予你答案。”沉归说。

本来只是随便喊喊宣泄一下的程溪：“……”

程溪瘫在木质地板上，从储物袋里把龙溪池捞出来，轻松道：“你试试能不能从这座迷阵出去。”

“外面是大佛寺。”沉归下意识警惕，这语气里的防备就跟程溪是猛兽似的，生怕她祸害大佛寺的白菜。

这一回，沉归走得很干脆。

程溪兴冲冲走出竹屋找沉归聊天。

她发现人的潜力可真强，她第一天要八个时辰才能吸收，并且还得休息几个时辰方可继续吸收下一个字。

“西堂前辈。”

“前辈，这竹简就没有别的内容吗？讲佛道我没意见，可是跟车轱辘似的滚来滚去，花几十个角度叫一个主题，好歹也来点创新啊！”

沉归踩着青莲离开，“认真修行。”

“前辈。”

“好好好。”

程溪把积攒的疑惑一个接一个地抛出来向沉归请教，从日出到日落。

而今一个字只需三个时辰。

程溪心满意足回到竹屋里，继续研读竹简上信息量磅礴的字体。

“不过也还行吧，居然有这么多的角度，简直让人大开眼界。”程溪说罢，又点头表示认可。

沉归神色平和道。

虽然信息量没有减少，但程溪的神识已今非昔比，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关键原因是重复信息。

沉归脚踏青莲出现在竹林上空。

“但是我好闷啊，要是前辈你隔两天来一趟陪我说说话，我勉强也能忍一忍。”程溪打着商量道。

“西堂前辈！”程溪大声呼唤。

两天一晃。

看到竹简就犯恶心，偏偏这竹简上还有三十五个字。

但其核心出发点，无外乎源之一字。

沉归波澜不惊的沉静双眸浮现讶色，见微知著，他忽然有一点能理解真佛，为何要选定这位小姑娘。

沉归：“……”

沉归有些恍惚地隐去身形，于竹林上方静坐在青莲上，闭目沉淀心神。

……

在之前三十个字的基础上，有些意思程溪可以反射性理解，这极大简化了吸收时间。

“我可不可以出去逛一逛啊，每天面对这些竹简，好闷的。”程溪发现跟沉归聊几句后，郁闷心情好转许多，她积极道。

“那枚竹简我是随便拿的，就我迄今接触的三十个字，其主题无外乎佛道源头。苦修所悟，入世所悟，受苦所悟，剥情所悟……”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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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程溪还真掰着手指头给沉归讲了共计三十三个角度出来，在她看来，这些经历虽然各不相同，甚至可以说得上大相径庭。

“西堂。”

程溪皱着小脸说。

并且竹屋外面还有五个矮桌，上面堆积着近千枚竹简。程溪深吸一口气，把竹简一搁，走出竹屋。

光就这悟性，便不是一般人。

时间过得很快，在连续三个月陪聊后，沉归眉宇间已浮现疲倦，而少女仍兴致勃勃。

“前辈你是不是嫌我问题太多，嫌我烦了？”程溪一针见血。她坐在主屋阶梯上，双手捧着脸颊，笑嘻嘻道：“没关系哦，前辈出关后，记得再来呀！”

凝意法很详细，但有些地方或许是凝聚者本身没有察觉，故而没有详讲。

沉归活了近两千年，讲经讲佛数万场，很多问题都能反射性回答。但面对程溪抛出来的这些刁钻疑惑，他居然还需思考。

“几十个角度讲一个主题？你倒说说，哪几十个角度，讲的又是哪一个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