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

意识到这座本源灵境不止自己这批人，程溪将这五道金芒吸收后，环顾四周，语气平静道：“出来。”

另外五位化神境异魔也凝滞了一瞬。

程溪忽然想到《登顶仙途》这本小说里的内容，从裴游时的主视角出发，他的家族天降横祸惨遭灭族。

化神境异魔！

即便只隔着百米高度，程溪抬头却是一片漆黑。连灵舟轮廓都看不见，得亏她与神木有感应，不然汇合也是个大问题。

《登顶仙途》这本小说，就像炼火宗派为裴游时定制的剧本。借助裴游时之手，杀楼西州，灭九千岁，最终早早助他渡劫飞升。

“炼火宗派意图偷天换地，把握整个修仙界，咳——”九千岁说到这，拧眉咳了一声，脸色呈现不正常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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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了。

“好久不见。”

那细锥般的偷袭被避开，下一瞬便是从黑雾里冲出的数头异魔朝程溪发起围攻。

程溪用了七成实力应对这五头化神境异魔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攻击，它们战斗智力已与人类无二。且得益于相互配合，威力更上一层楼。

程溪思绪打了个岔，隐藏在暗处的异魔果断出手偷袭。

小说里，裴游时与楼西州之间的摩擦，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积累，其中楼西州那些猪队友可谓拖尽了后腿。

而后裴游时九死一生捡到神兽蛋，拜入缘仙宗。他的天赋不差，但因为灭族时遭受的伤势缘故，前期在宗门里表现平平。

“断天道气运。”程溪语气平静道：“之前杨际占卜，人族龙脉断了。”

“咻——”

。

九千岁看着少女，轻笑道：“程小药，我发现那些中途冒出来的气运之子，与你交情都不浅。”

“那你可知近千年来，天道气运大多集中在谁身上？”九千岁眸色平和，又问。

双方一交手，程溪心下一沉。

这道人影五官模糊，出现后又散开，能量化作绳索将五头化神境异魔绑住。程溪见状，双掌用出十成十的力道。

见到来人，程溪秀眉微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意外。

碎在地上的异魔残躯里，呈现出一道很淡很淡的金芒。程溪察觉其中的大道气息，愣了下。

炼火宗派不想杀裴游时吗？

“确实不好。”

程溪压下打算拿出灵叶的念头，她的可视度只有十米左右，且灵识舒展非常吃力。

当场轰碎五具化神境异魔的躯干。

九千岁望向眼前着淡金法袍，身形娇小双目蒙着深红缎带少女，白清俊白皙脸庞浮现笑意，“你可知偷天换地的第一步，需要怎么做？”

程溪赤手空拳与之战斗，打算多捞点情报时。一个人影忽然呈现在战局中，这个变故让程溪差点将其爆锤。

这些污染强烈到能影响灵识。

但当程溪了解到缘仙宗的前任宗主乃无量宗的老祖，炼火宗派有谋天之意图，人炼魇是由资质绝伦的天才炼成……

而裴游时机缘自是不用说，但他除了机缘不错，在同伴上简直跟天煞孤星似的。前期被背叛几次后，他的性情直接扭曲了。

“看来你的处境也不是那么好。”程溪对九千岁平静道。

如果以小说角度，那些背叛乃至摩擦，其实都有迹可循，逻辑自洽说得过去。

程溪这五年可谓身经百战，她不需要动脑子在察觉危险时身体会本能地做出反应。

九千岁早已褪去少年时的漠然矜傲，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堪比翻天覆地的转变，竟有几分不理俗事的坦然与淡泊。

一道熟悉嗓音从黑雾中传出，紧接着淡淡的月色灯盏由远至近，由一位清俊青年提着。他身着竹青衣袍，整个人笼在月色里。

“我洗耳恭听。”程溪自然知晓，但她没说而是让九千岁告知。

“裴游时算一个，楼西州算一个，在下不才，算一个。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中途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