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上被门铃吵醒的时候，我脑袋还发昏着，一摸旁边，人去床凉。

顾起山被操得喘不过气来，拖着模糊不清的调子说他要射了。我摸过去的时候只发现他的阴茎顶端一股一股流着点稀薄的精液。

顾起山抖得手指都夹不住烟。

扔了一罐给老于，才回答道：“这话问的，总不能是我自嗨了一晚上了，毛都能给撸秃了。”

2

顾起山湿漉漉的嘴唇和眼睫。

“我想要。”然后磨着他的唇瓣哄道：“留下来陪我吧，我轻一点，让你舒服，啊？”

“多新鲜。”我几口灌下去，感觉清醒了点，随手捏瘪了投进垃圾桶里，“前三任都这台词。”

床单皱成一团，精液干涸留下了斑斑痕迹，我翻身下床时，随手套了条裤子，脑子里满满当当地塞着的都是——

—在家么亲哥？

把人留下来了，还留在了床上。

我感觉他又退了一步。

“跟我对着干没什么好处。”我在他耳边笑，“你得让我喜欢你，省的遭罪。”

我客厅厨房绕了一圈，确定自己真的被人始乱终弃抽逼无情后，拎着两罐冰啤出来。

至于为什么他再三忍耐，我无所谓，结果符合我的心意就好。

1

老于进门的第一句话是：“哟，再晚点我可就搁你门口生根发芽了。”

我在他身上蹭起了火，邦硬地抵着他。

我用拇指蹭掉了顾起山唇边的水渍，他看了我一眼，在我吻下去的时候闭上眼。

“……”

顾起山。

。”

背上的抓痕麻麻痒痒的，我去开门的时候还顺手套了件衣服。

“……”

我继续道，“我不想让别人动你，我都这么护着你你都看不出我的诚意吗，你陪我一段时间，我什么都顺着你行不行？”

我搓了搓指尖，随手划开了锁屏，自然是没看到我想看到的，反而是看到老于的未接来电，还有两条短信。

老于进门的第二句话是：“操……这一股……味儿，你带人回来了？”

这么硬的人，舌头又软又滑，一丝一丝的烟味也被我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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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卧室门敞着，该乱着的地方就乱着。

顾起山跟我讨了根烟。

顾起山在高潮时难耐地蹭着床单，大腿内侧的细肉绷紧抽搐，眼睛眯起来像只大猫。

11

我扶着他的腰，按着他的后脑勺和他接吻。

从头到尾，他的退步，就是我赌博的资本。

我怎么会赔本，去堵人的成本全部都要在顾起山身上讨回来。

—还能不能开个门了？

老于说：“别给我，我女朋友不让我碰酒，啤的都不行啦！”

我果然还是听到了点心软。

12

第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