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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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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起山说：“昨晚。”突然停住没了下半句。

还不给缓存和暂停的机会。

冷淡得要命的语气偏偏带着点模模糊糊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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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起山继续道：“我是真喜欢你，所以你。”

前半句肯定得是重点吧，就那种底下划两条杠还得再用荧光笔圈起来的那种重点。

干了，他他妈的竟然说魏则我喜欢你？

我真差点就呛到了：“你搞没搞错，大中午的，电话里？能不能给我点仪式感？”

顾老三的。

他说：“魏则，我是喜欢你。”

哑得吓了我一跳，嗓音压得很低，传过来的声音咬字都不是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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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响了几声，那边就接通了：“……魏则？”

我顿了下，还是问他：“什么事？”

这真狗，我他妈心也突突突地跳个没完，一下子给我弄得差点接不上话。

那边沉默了一小会：“没什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直接是中午了，头疼得要命，摸手机的时候还在想莫非昨晚头朝下砸地上了不成？

没回。

“能不能别耍着我玩。”

我莫名其妙：“嗯？”

好半天才传来顾起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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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脑袋还有点转不过来，随口道：“没啊。”

我他妈更烦了。

我图方便，直接留在老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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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寻思着这后半句不能是重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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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没事？”我打了个哈欠：“我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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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要考不是？

“昨晚。”顾起山才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没回来。”

“你这声音怎么了？”我软下语气，“没休息好还是不舒服？”

我也没管别的，就给他回过去。

我一想不会真砸到脑袋了吧，给我砸得晕乎。

那边又停住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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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未接来电。

“你挺烦的。”我说：“故意来撩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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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辈子，不，我只活了十八年后边起码还得活个八十年的这一辈子，头一次这么烦。

顾起山：“没有。”

第二十五章

这他妈是打错了，我可能得气死。

你过不过来见我？”

声音跟根羽毛似的挠着我的耳膜。

时间显示是凌晨，不过翻了下手机，也就这一个未接来电，短信什么的一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