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么危险的行为。

对不起。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的走动，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可，你说的没错。”

一时间，萧然不知道说什么，万般滋味像是洪水一样，涌上来。

萧然不说话，她低着头，看不清情绪，嘴唇微微动了动，始终说不出一句。

那句替身，萧然始终说不出口，她没说了。

容卿抬头看了看她，双手不安的拍着床，解释道：“就是类似于今晚你说的。”

让你难受了。

“什么不是？”

萧然手拉着被子，无意识扯着床单说：“本来就是事实，不是吗？你没有必要和我说对不起。”

她不敢往下想，也不想看到她，干脆扭过身，眼不见为净。

最后她闷闷道：“你就是为了说这个”

心忽然像是被放进了水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湿哒哒的，闷的很。

“我不是因为这个和你说对不起。”

“你犯不着跟我说对不起，你应该跟自己说。”

她说完，抬头看着容卿，笑了笑，可笑意不达眼底。

什么话？

容卿不说话，她弱弱的抬起了下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萧然，目光有些躲闪，她低着头喃喃说道：“就是。”

“什么不是？我不是你包养的人吗？不是你随时可能扔弃的宠物？不是你的.”

可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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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呢。

她退回到床尾的位置，冷冷的看着容卿，看她急得眼尾发红，好似又要哭了一样。

“上辈子我说过的那些话，对不起。”

容卿急了，她摇头：“不是的。”

萧然愣了，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容卿说的意思。

萧然霎时间愣了。

容卿在道歉，再为她曾经说过的话道歉。

她真的没有想到是因为这个。

容卿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小声又说一遍：“对不起。”

容卿小声的说：“不是的。”

万一？

她不想重复那些可能会让萧然难过的字眼，尽管是解释，也不愿意，她再也不愿意让萧然难过了。

只是用今晚带过。

“就是什么？” 萧然问道。

萧然越说越生气，几乎有克制不住的想要骂她的冲动，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

萧然反问，她坐回到正对着容卿的方向，看着她，面无表情，眼底却隐隐还有怒气。

？你以为这是蹦蹦床，下面有人接着你？”

过了会。

“那你是因为什么？”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