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委屈(2/2)111 不愛醉大
而我的同事,下班后正准备约会。
我真是要疯了,脸皮都被自己丢在地上踩。
几个深呼吸后才推开楼梯逃生门。
「你就这么安心让野男人接我走?」我拨通电话,半开玩笑地质问。
痛死了,我瞪着断掉的高跟鞋,看杀父仇人一样。
两人宽的人行道上,前方一对秀恩爱的情侣同撑一把伞,碍眼。
似乎轻松过头了,心里无来由空落落的。
没有人在寒流来袭的街头,将我的手插进他的口袋,揽紧我,分享体温给我。
他说会忙个几天,忙完再继续约会,要我这几天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没事都可以打电话给他。
依照这汹涌的雨势,今年铁定不缺水了,雨水聚集成细小的水流横行,高跟鞋都湿了。
我该心知肚明的。
没有专车接送,不过就是回归交通运输的生活。
只是
下一秒,我顿时又感到一阵愤怒,男方护着女方替他挡下九成的污水,两人停下步伐正上演甜蜜浪漫剧的对话。
「他看你的眼神不假,是不是认真的老娘还是看的出来。」简维恩顿了一下才继续说。
踩着五公分高跟鞋,从公司借来爱心伞,一个人走在捷运的路上。
睁开眼,我就后悔了。
哼,男人的嘴,德行。
昨天个那男人才说会等我,等我放下戒备,等我心甘情愿。
下雨当饭吃,照三餐来。
清晨五点我就醒了,头痛欲裂,口干舌燥。
梳化完成后,提早十分钟走到公车站等车。
却依然觉得委屈。
瞄一眼周遭赶忙的人群,自己一个人一拐一拐地走回家,换鞋。
三两句塘塞简维恩的八卦细胞,我仓皇按掉电话。
趁阳光升起之前,踮起脚尖,落荒而逃。
打电话给简维恩,对方正在跟同事聚餐。
只是委屈。
「啪」一辆汽车从后头疾驶而过,水洼飞溅洒满我侧身。
没有人有责任义务对我这么付出,仅仅是心甘情愿。
心里的大石落下,瞬间轻松许多。
我瞬间觉得一道雷劈下,没事打这通电话雷自己个外酥内嫩。
能不能让其他人好好走路。
台北这么方便,只要时间规画得宜,到哪里都畅通。
他的工作有那么累吗?
一个人走在壅塞吵闹的信义区,热闹喧嚣的街道里却没一个人陪我说话。
谁需要男人
坐什么公交车,我还坐不起出租车嘛!
我不是一定要有人疼才能活,我才没那么娇气;也不一定要有男人娇惯,我没那么作。
我的发尾都湿了。
这样正好,见面了只是徒增尴尬,冷静几天对彼此都好。
她说昨晚我嚷着让戚晏来载我,甚至把人家的名字当成歌曲哼唱。
也没有人甘愿无限期单方面付出。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挡路。」我的音调没有高低起伏。
没有人费心制造惊喜给自己,送花、送巧克力、看夜景、讲无聊笑话。
从冰箱拿出一杯酸奶,烤面包抹果酱。
十点左右,一则讯息通知来自戚晏。
#简体
我轻手轻脚移开两人纠缠的躯体,临走之前瞥见男人眼底的黑眼圈。
「况且你也不是轻易相信人的个性,尤其对男人。」
「喀」清脆声之后,我重心不稳,往前扑倒。
一早简维恩来讯息,打听昨晚我是否安全到家,打听我跟戚晏的情况。
她说男人赶到的时候,我已经巴到他的身上当软件动物。
瘪着嘴,分秒之间,前方的情侣同样被溅了一身湿,我的心情平衡许多。
我喀喀踩响大理石地板,越踩越来气,越踩越委屈。
第一次喝酒耍酒疯,闹的戚晏鸡犬不宁;第二次喝醉跟啃了诚实豆沙包一样,嘴巴没了门,什么话都倒出口。
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男人呻吟着,挥手找东西环抱,我赶忙将枕头塞进他怀里。
只是心底的受骗感作祟,隐隐感到委屈。
下班,没人约,突然不知道要去哪里,要吃什么。
台北,该死的盆地。
结果转身就冷处理。
没有布料保护的膝盖擦上石板地,留下一片模糊的浅浅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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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底碎念。
不过被水泼到,需要这么矫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