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7(2/3)111 旧恩
自从和离之后,蒋二娘就对弟弟多了许多信任,丝毫不怀疑他的说辞。
“你什么时候学会驱鬼的啊?”蒋二娘归置好院内的东西,“又是书里学的么?”
蒋二娘还是有些担心,新赁的院子什么都好,就是离酒楼太近了,只怕弟弟抬脚就溜去玩耍。打小她就管不住这个性情蛮横的兄弟,如今弟弟看似懂事了,主意却更大了,也更不好管了。
谢青鹤说道:“我适才问过领头几个人的出身,都是县城本地人。”见蒋二娘还是不懂,他解释说,“已然打服气了,又问过他们的来历。若是再来惹事,我必要找上门问罪。领头几个会约束底下喽啰不再滋事。”
舒景把注满水的壶放在炉子上,守着凉水一点点变热,柴火焚烧的烟气让他神色变得非常平静。
从宽敞的院子回到狭窄的家里,所有人都感觉到逼仄难受,仿佛呼吸都紧迫了不少。
谢青鹤今日没能把院子里弄清楚,不过,以他的经验,人鬼殊途,院子里有些鬼气也不能影响活人,根本不必告诉蒋二娘,哄道:“嗯,已超度了。不止咱们家,隔壁的老鬼都送走了。”
蒋英洲就是酒楼常客,蒋二娘跟着弟弟路过酒楼时,很担心弟弟又要去喝酒听曲儿。
谢青鹤在屋内打坐养息,将院子里发生的一切都听在耳中。
见谢青鹤在打坐,他也没有即刻裹上披风斗篷休息,安安静静地靠着门板坐下。谢青鹤将晚课做完,缓缓揉脸出定。屋子也不大,坐在门前的舒景稍微倾身,人就跪在了谢青鹤的床前:“主人。”
谢青鹤将茶碗放在手里,看着浮起的一点茶沫,说:“一碗饭而已。”就算是罪籍
天太晚了,收拾出来了也不好搬家。不如把家什都搬来再收拾?”
沿街的店铺都已经上了门板,偶尔开个小门,露出一角灯光。
收拾香案的时候,蒋二娘又小心翼翼地问弟弟:“你这是……做法事超度那横死的鬼么?”
谢青鹤含糊应是。
“奴以小人之心揣测恩主,主人却不以奴为罪籍下贱之人,奴实惭愧无地。”舒景俯身磕头。
乡下人家烧火用的柴是去山里捡拾,捡多少烧多少,在城里居家就不同了,柴火也要花钱去买。不说下人,就是许多平民日常洗漱也都用凉水。
蒋二娘对此颇为犹豫:“我们若是走了,那伙人再来闹事怎么办?”
舒景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的手,身上穿的还是新衣服,哪里不干净了?
在新家那边合伙收拾了半下午,蒋二娘倒也认可了他的劳动能力,自家的下人不用白不用,就坐在一边指挥他干活。一个小炉子要烧两人洗漱的水,颇费了些柴火时间,待谢青鹤和蒋二娘都洗漱完毕,舒景从缸了舀了冷水擦洗手脸,蒋二娘忍不住说:“你夜里要宿在屋里,洗干净才好。”
回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哪晓得谢青鹤目不斜视,沿着长街,笔直地路过。
蒋二娘又忙着生火炊水,舒景主动上前询问:“姑姑,我来吧。”
“说吧。”谢青鹤端起放在床头的茶杯,温度刚好入口。
蒋二娘方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没多会儿,洗了脚的舒景收拾妥当,关上院门之后,轻轻推开门。
唯独酒楼灯火通明,有揽客的帮闲立在门口,有店小二点头哈腰,相熟的客人们在门前叙礼,抱着琵琶月琴的市妓、官妓穿行而过,暧昧灯光下,带起一缕幽柔的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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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捡些柴,烧壶热水洗脚。”蒋二娘吩咐一句,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