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熙：“可没有下次了。”

“不过，余二姑娘拿什么跟我交换？”

“要死我们一起死，同归于尽！”

余颜汐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东院，跟公婆坦明真相。

那时候，杨允还没有在码头闹事，没有被梁钊押送去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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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散，听过么？吃了能让人失去心智，成为一个傻子，届时你想怎样对待余颜汐便怎样对待，她全然没有反抗之力。”

指甲死死嵌在肉里，渗出丝丝血迹，余以柔目光似熊熊烈火，凶狠凌厉，像极了扒皮抽筋喝人血的狂魔。

余以柔没有管头发，任它乱着，她从梳妆台最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匣子，找到一个黑漆小罐子匆匆出了屋子。

“什么事？”她问。

赤水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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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赤水村，她要看这个偌大临州最终走向灭亡，要整个临州城的人全部横死！

“我能帮你除掉余颜汐，悄无声息除掉她。”

“余颜汐，全拜你所赐，我今日的狼狈全是你一手造成的！母亲不知身在何方受罪，就连一向疼的我父亲也狠心抛下我，把我送到这穷乡僻壤。我忍气吞声，装了十几年的温柔，换来的就是这鸟不拉屎的村子。”

“都是生意人，赔本的买卖我可不错，不如这样，你替我办一件事。”

余以柔恨透了余颜汐，那时最想要做的，便是让她从世上消失。

话锋一转，郭熙接着说：“今日你们去了赤水村，那是瘟疫集发地，疫情有多严重便不用我多说了，安心在府上待着，别成日街上乱跑，况且街上如今没有往昔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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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散是她下的，”余颜汐顿了一下，继续说：“梁景珩，她被我打晕在地，等瘟疫一事过去，将她送官吧。”

杨允不急不躁，扶手在她耳边低语，“我手里有一瓶药，下到河里、井里，让大半临州人变成病秧子。”

余颜汐有些木然，梁景珩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拢了拢，用簪子重新盘上。他手笨，一大缕头发在怎么也挽不全，到最后还是余颜汐自己弄的。

那日，余以柔在街上同余颜汐生了口角，正巧被杨允瞧见了。

一提到梁钊，郭熙神情有些不自然，“你爹啊，他去军营就是例行巡视，没出事情，好着呢，别往坏处想。”

她从地上起来，直直往梳妆台去。

给她陪葬！！！

那日的话，余以柔记得无比清楚。

梁景珩应了一声。

铜镜里的人精致的妆容弄花了，眼神杀气腾腾，头发散乱蓬松，活像一个疯婆子。

“明白。”

“娘，爹呢，还没回来吗？今日我去赤水村爹便去了军营，可是出了事情？”梁景珩捧着茶杯喝上一口，问道。

两人一路骑马回到安和候府。

“你这孩子，怎也不提前同我们通个气，这些个日子突然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扰的我是心神不宁。幸好你人安然无恙，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余以柔渐渐从地上转醒，晕倒之前发生的种种在她脑子里化开。

摆摆手，余颜汐面上生出歉意，过去给郭熙倒了一杯茶水，道：“下次不会了。”

下药的人已经知晓是谁，装傻一事便自然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

赤水村封住了，余以柔是逃不出去的。

东院不见梁钊身影，郭熙一听事情的来龙去脉，又气又喜，沉着一张脸，随后舒展开。

梁景珩：“别说是娘了，就连我啊，她也狠心瞒了下去。”

余以柔脸色大变，“杨老板，你疯了！”

梁景珩和余颜汐齐齐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