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卿可言对这位粉丝格外上心，闲暇之余经常翻她的主页。

卿可言打开对方主页，显示在线状态。上一条微博十天前更新，内容是你今天也很耀眼，后面艾特自己的名字。

卿可言以前克制自己，尽量不要多想。而今，他不由得把各种线索串到一起。

但是，他潜意识排斥这个想法。

约等于自己出道时间的签到时长。

因为2759发微博频率比较低，基本写得都是废话。傻白甜的文字，跟她一掷千金的阔绰很难联系起来。

靠右边的消息，应该是裴如念自己发出去的。

他确实设想过，自己出道以后，裴如念会默默关注自己，支持他的事业。

以及，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头像…

——直到刚刚。

卿可言是个有原则的人，私联和私奔都超出他的原则。

“卿可言先生，请你不要刚有点人气就忘乎所以好吗？公司拿几百万给你雇脂粉？咱们公司有那么多钱吗？”

整整五年，她只能单方面看着自己，得不到任何回应。

但卿可言自己更新微博时，转评赞都没有2759的身影。他有几次发了互动微博，2759也没有过来互动，像个假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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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凭借头像，可能无法断定什么。

卿可言每天被无数人艾特，早就关闭提醒消息，没有看到这条微博。

还有仿佛钱不值钱的粗暴打钱手法。

他把这个推测告诉经纪人，看到经纪人嘴角明显抽搐两下。

他看到了裴如念的聊天界面。

“没有吗？”卿可言对公司前景表示担忧。

出于对她的尊敬，卿可言从未试图联系过对方，也没有揣测过她的身份。

时至今日，卿可言对于她依旧有特殊的感激，仿佛遇到伯乐的千里马。

周围人忙忙碌碌，紧急调库存上货。混乱中，卿可言看了眼后台显示的订单详情，看到熟悉的四个数字。

标价未定的新人，没有资格跟金主谈条件。他本身没有直播经验，也没有达到现在这样圆滑的程度。带货对于他来说，算是地狱级的挑战。

即便如此，卿可言的带货单链依旧一秒断货。

卿可言清晰记得，开播之前，他紧张的差点吐了。害怕半个小时直播没有人买单，反而因为不擅长电商带货的话术，变成大型社死现场。

结果，直播开始，他刚刚打了个招呼，后台就通知带货单链售罄了。

他没有再往下翻。

默默关注却从不主动打扰的相处方式。

从那以后，他怀揣着对2759大佬的感谢，努力在圈内摸爬滚打，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把一切串联起来，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卿可言却有些不愿意承认。

几次下来，卿可言非常有理由怀疑，其实对方根本不是自己粉丝，而是公司派来给自己营造虚假繁荣的脂粉。

卿可言收起手机，暂且压下内心的想法，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

卿可言义正言辞的拒绝，“公司规定，不可以跟粉丝私联。”

他翻翻行程表，发现自己那天唯一的活动，是MoMe新品发布会，跟裴如念一起走红毯。微博发表时间，正好是发布会结束，两个人一起参加晚宴的时候。

她基本不分享生活，所有微博都跟卿可言有关，看起来是他的死忠粉。

那个熟悉的头像，跟2759正在使用的一模一样。

“呵呵，我要是认识那种富婆，别说私联，私奔我也愿意啊！”

通常，明星带货直播时，品牌方总会把库存数量，设置的比要求多一些。以免粉丝太热情，发生断货的情况。

经纪人气急败坏地说，“就算有，也不会做出雇脂粉这种傻逼操作！那位富婆应该是你的真爱粉，只打钱不做数据那种，嫁了吧。”

旁边主持人觉得难以置信，确认好几次，发现真的售罄了。

她并非单纯的粉丝，这样的爱意，未免太卑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