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买了今天的机票吗？”岑姜脑子一片空白，难不成她要一个人在这过年？

晚上吃饭的时候，岑姜开口提了这件事，“舅妈，我妈妈说会过来陪我过年，你可以按照你们的原计划去象州呀。”

岑姜当天下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问她会不会回来过年，妈妈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

岑念能过来陪她过年最好，舅妈落实好这件事之后开始收拾行李订机票。

“郭艺洁跟她表哥好像关系不错。”秦烟那边热热闹闹，声音忽远忽近。

临近过年，岑姜有次无意间听见舅妈舅舅在客厅聊天，才知道他们原本打算回舅妈的娘家过年，但是因为有她在这里的缘故，舅妈现在有些犹豫。

“对不起，姜姜，我这边实在走不开。”岑念说：“要不我帮你订张机票你跟舅舅去象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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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陆嘉言说完便挂了电话。

“确定啊，郭艺洁特意跑来告诉我，她舅舅还以为她去宋语薇家过年了，郭艺洁偷偷问了下宋语薇，结果人家压根不知道。”秦烟怕他听不清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舅妈仍是有些不放心，让舅舅打个电话给她妈妈，妈妈给舅舅的答复也是一样，说会回来。

————

在房间沉思了片刻，陆嘉言快速跑下楼。

她最开始的想法是带岑姜一起过去，但又怕她不愿意。

“我们其实在哪过年都可以。”舅妈眼里有一丝意外：“你妈妈有空吗？”

像是思考了几秒，舅妈松了口：“行，那我们过完年早点回来。”

陆嘉言眉心微蹙，随即打了个电话过去，对方很快接通，“阿言？”

“不去。”

舅妈有好几年没回娘家了，今年几个姐妹约好都回去过年。

“千万别啊。”岑姜咽下不断往上涌的酸涩，轻声说：“我刚联系了同学，约好去她家过年。”

“你确定？”陆嘉言问。

“你说岑姜一个人过年？”陆嘉言直入主题：“郭艺洁怎么知道？”

“是程婧吗？”舅妈问。

她往后躺在沙发上，感觉原本温暖的客厅变得异常空旷，好像一个无边的空地，只有她一个人的空地。

“有的，她下午跟我说了。”岑姜无比肯定地点点头：“所以，你们去吧，不用担心我。”

“我哪都不去。”岑姜平静地说完，将电话挂断。

平时家里有个阿姨做饭，过年也回了老家，年夜饭只能陆奶奶亲自动手。

联系方式的女孩，往往她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大年三十这天，陆奶奶拒绝了两个儿子的邀请，跟陆嘉言两人在兴苑花园过年。

秦烟：【你在兴苑花园过年对吧？我从郭艺洁那里得知岑姜一个人在家过年。】

即便是两个人，家里也布置得很漂亮，年味十足。

“那你想怎么样？”岑念问：“要不你来我这？不过我可能没时间。”

“要不我们回来？”舅妈说。

“周女士，晚上我想请个同学来家里吃饭，她一个人在家过年。”陆嘉言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之前跟舅妈提过宋语薇。

没隔多久，舅妈打来电话，让她过去象州，她拒绝了。

晚饭前，陆嘉言回房间拿手机想玩一会游戏，发现屏幕上有一条不久前发来的微信。

舅舅一家腊月二十八出发，他们走后没多久，岑姜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她说她过年回不来了，要加班。

陆嘉言对比表示很满意。

“不是，是我同桌。”岑姜说。

她觉得很冷，空调仿佛都失去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