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陆嘉言轻笑了声：“快点过来，我们等你。”

上次是她占了对方便宜，这次……

“奶奶新年好。”岑姜走过来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又来打扰您了。”

不住你这么红的脸，是不是还心跳加速了？”

跟陆嘉言熟悉了之后，她一直把对方当朋友来对待。

昨晚被程婧那几句话困扰，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岑姜乖巧地答：“今年七月满十八。”

陆奶奶准备的早餐很丰盛，三人安安静静地用餐，起初都没说话。

“啊？”

“周女士，你不要逢人就说我的年龄行吗？”陆嘉言悠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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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岑姜慢慢走了过去。

——你对陆嘉言跟对别人是不同的。

岑姜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你一个女孩子，当然是你吃亏啊！

——是不是还心跳加速了？

“喂？”

免得尴尬。

当走出大门看到等在外面的少年时，岑姜没有任何心里准备，脸又红了。

“不想跟你说话。”岑姜绕过她往前走。

为什么他叫自己去吃早饭的语气那么自然？

“比言言小半岁。”陆奶奶嗓音带笑：“我们言言下个月就满十八咯！”

有不同吗？

今天天气阴转多云，天空不再是一片灰蒙蒙 ，偶尔从云缝中可以见到微弱的阳光照下来。

昨晚的事他是打算选择记得还是装失忆，他要是决定记得，那她就装失忆好了。

从沿江风光带回来后，岑姜脑子里除了滚动播放陆嘉言凑近她的片段还反复回荡着程婧的那两句话：

两人并排往前走，岑姜两手插在上衣口袋里，陆嘉言两手插裤兜，都没有做声。

或许有……吧？

“你这可是恼羞成怒。”程婧不肯放过她，“你自己也许还没意识到，但我个人感觉你对陆嘉言跟对别人是不同的。”

岑姜稀里糊涂地开始起床换衣服，她临出门的时候还在想：我为什么没有拒绝？

岑姜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微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这一眼把她的瞌睡都看没了。

不对，她为什么会这样想？！

“新年快乐。”陆嘉言率先打招呼。

“起床没？”陆嘉言懒懒地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奶奶让我叫你过来吃早餐。”

————

大年初一，岑姜被一道手机铃声吵醒。

岑姜一直在等陆嘉言开口，结果人到了家都没有开口。

她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深吸一口气后按下接听键。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装失忆了。

给自己洗完脑，她下了楼。

陆奶奶已经将早餐全部端上桌，见他们进来，笑着朝他们招了招手：“过来吃早饭。”

“怎么会是打扰！”陆奶奶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你能来我和言言都高兴。”

心跳加速是真的。

一时也说不清是谁占了谁便宜！

“……”

陆奶奶咽下一口稀饭，忽地问：“姜姜多大了？”

陆嘉言没告诉岑姜他在外面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