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半，陆嘉言终于画好了图，“已经好了，你先看看。”

陆嘉言脖子左右动了动，似乎有些难受。

陆嘉言眸光微动，原本想反问几句，最后还是说：“没有。”

岑姜暗暗吐出一口气，接下来的时间都没再说话。

他还刻意强调“总是”这两个字，大概指的是上次那个意外。

陆嘉言站在她身后没有离开，闻言，他懒懒地笑了声：“怎么？怕我对你怎么样？”

“很痛？”

男人靠坐在沙发上，眼眸微合，看起来有些疲惫，却又慵懒撩人。

“陆嘉言。”岑姜打破满室寂静。

陆嘉言抓住了她那只手，微微挑眉：“别总是动手动脚，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岑姜表情有几分不自然：“我比较急。”

“被剃须刀刮破了。”

“你家好漂亮。”岑姜说：“也是你设计的？”

陆嘉言嗯了声，随即来到书房，他拉了把椅子放在他的办公椅旁边，“你坐这。”

陆嘉言手上的动作一顿，而后抬头：“你那是在说狗吧？”

“那倒也没有。”岑姜说。

“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岑姜发现他家很大也很漂亮，说不出是什么风格，简单大气，又透着奢华。

“你过来，我给你看设计图。”陆嘉言说完带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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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嚣张的眉眼，随着年龄的增长，没有了当年的盛气凌人，稳重了几分，但没遇见那颗痣还是很显乖巧，特别是这种安静的时候。

陆嘉言瞟了一眼她发红的脸蛋，低下头继续画图。

岑姜单手托着下巴笑着问：“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乖啊？”

“你先坐会，我马上就画好了。”陆嘉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画图。

“……”她根本没碰到，岑姜红着脸抽回收，“你继续。”

“嗯。”陆嘉言微微掀起眼皮。

岑姜看不懂，而且充分相信他，一句“满意”就应付了过去。

岑姜这才发现他脖子那里贴了个创口贴，创口贴跟肤色相近，很难看出来。

“我说你。”岑姜伸手指了指他那颗痣，“就这个特别乖。”

岑姜站在门口没动，“这么晚了，还是算了。”

陆嘉言嗓音带着些许笑：“那我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我这都要被踏破门槛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陆嘉言工作时的样子。这样的场景让她想到学生时代对方解题的时候，也是这般认真。

岑姜没想到他还真信了自己的胡诌，这么晚跑来催设计图。

心里有个隐隐的猜测，为了验证这种猜测，岑姜问：“你脖子怎么了？”

岑姜错开视线，一本正经地道：“我就是来催图的，谁让你不解电话。”

陆嘉言把她带到客厅，给她倒了杯水，“说吧，到底来找我什么事？”

“……”听到这句话，陆嘉言一时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陆嘉言这次没看她，“干什么？”

岑姜抚了抚裙子，乖巧坐下来。

没过几分钟，又听到她喊：“陆嘉言。”

“先进来再说。”陆嘉言把门关上，放开了她。